「打聽我的喜好?」
蕭凌州捏眉的動作一頓。
腦海中忽地浮現起姚青榆一副弱柳扶風,慌張失措的模樣。
阿謹想到方才發生了什麼,沒忍住笑道:「是姚小姐身邊的丫鬟,在府裡四處打聽,正巧問到了我頭上。
我一套話才發現,那丫鬟正打聽世子您的喜好呢!
她既然是姚小姐的人,可不就是姚小姐叫她打聽的?」
那丫鬟呆呆笨笨的,叫他幾句話就套出了目的,走的時候還傻呵呵的和他道謝呢。
今日喜宴一切正常,阿謹盯了全程都未發現可疑人物,本來正愁著呢,如今發現了姚小姐的異常,也不算一無所獲了。
「姚青榆。。。。。。」蕭凌州垂眸,冷聲低喃。
他聽三叔提過這個義女,說是單純心善,是個樂於助人的孤兒,對三嬸有救命之恩。
如今一來侯府就到處打聽,倒是個頗有心思的女子。
蕭凌州又想起今日她怯生勾人的模樣,不禁覺得此女有挾恩圖報入侯府的嫌疑。
阿謹見蕭凌州遲遲沒有回應,便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世子,要盯著這個姚小姐嗎?」
蕭凌州擰眉擺了擺手,「找個嬤嬤,教教她府裡的規矩。」
一個義女而已,還不值得他費什麼心思。
況且還有三叔在上,只要姚青榆安分守己不惹事,自是相安無事。
阿謹覺得那個姚小姐很是可疑,剛想勸蕭凌州要仔細查查,結果就聽他問道:「白馬寺那邊有什麼新發現嗎?」
阿謹瞬間噤了聲。
這時一旁沉默許久的慎之垂首稟報。
「屬下剛才得知訊息,七日前,三皇子也去了白馬寺。三皇子那日的行蹤實在隱秘,只待了一刻鐘就走了。」
身為淮陽侯世子的隨從,過了七日才查到這件事,實在是辦事不利。
他們誰都沒有想到,蕭凌州那日不過是照例去看望帶髮修行的老侯爺,竟然會中了烈性春藥!
城中對蕭凌州心思不軌的貴女向來很多,只是大多是不敢靠近亂來的,他們當日就排查了一通,並未發現異常。
慎之秉了秉呼吸,又硬著頭皮道:「我們將那日往來白馬寺的所有女子又查了一遍,還是沒有找到那女子。。。。。。」
話音剛落,空氣果然隨之靜默。
蕭凌州冷眼瞥向二人,忽地開口,「不必找了。」
既然是刻意算計,棋子很快就會出來的。
其實他心裡也暗暗猜出了是誰給他下的藥,如今查到了證據,那他也要設法回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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