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晚蓉很是大方的地送個小金鎖,不斷誇著:「咱們涵姐兒長得可真討喜!」
妯娌二人寒暄一會,話題全都圍繞著孩子。
錢晚蓉是一會贊自家兒子文章做得好,有望登科,一會兒又誇女兒貌若天仙人人喜歡。
她自顧自地說了半晌,倒是樂得要合不攏嘴。
林秋若只能笑著附和,二人聊了好一會,她才抓住機會開口。
「孩子們也大了,轉眼都能婚配了。瀾姐兒和青榆都到了適婚的年紀,我想著不如張羅一場詩會,也好給兩個孩子提前相看相看?」
「詩會?」錢晚蓉笑著擺手:「我可不會那勞什子玩意。」
其實她私下早已給蕭月瀾打聽婚事了,不過還沒定下人選,若是能多看幾個,倒也不錯。
至於姚青榆。。。。。只要不礙著瀾姐兒,她的婚事隨便三房折騰,左不過叫她出份添妝禮罷了。
「不過弟妹的想法不錯。我看啊,辦個賞花宴更好!」
林秋若輕笑著搖了搖頭,「但是賞花看不出什麼,若是作詩,還可從詩文中辨別其性格品性,更合適些。」
「二嫂若是拿不準,詩會交由我來辦就好。屆時二嫂只管悄悄替孩子相看便是。」
錢晚蓉的笑意登時僵在臉上。
林秋若曾經是京城第一美人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如今剛嫁進來就想顯擺才華?
還想張羅宴會,難不成是想借機搶走她的管家權,然後在詩會上大放異彩嗎?
若她真的辦好了詩會,又聲名遠播,豈不是要將她這個二嫂比得連草都不如?
錢晚蓉手指緊緊蜷起,攥得衣角皺成一團。
可她面上還是忍住了不悅,甚至還扯出一抹笑來維持體面,
「弟妹的主意甚好!只是。。。。。凌州就要外出巡鹽了。咱們當務之急還是先送他。詩會一事,咱們容後再議?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林秋若聽到事情可行,笑著點了點頭,全然未發現錢晚蓉笑裡的勉強。
二人又寒暄了一會,林秋若便藉故月涵要餵奶,離開了二房。
眼看著人影消失,錢晚蓉臉上的笑意霎時散去,回到屋內怒拍桌子。
「這個林秋若!剛嫁進來就想壓我一頭,她算個什麼東西!」
「一個寡婦二嫁,只生了個丫頭片子,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賣弄!」
她氣得來回踱步,將帕子絞成一團,又狠狠扔在地上。
一旁的張嬤嬤忙給她打扇,「二夫人消消氣。三夫人興許沒有這麼想呢?」
錢晚蓉冷笑,「她明知我不通文墨,還張羅詩會,顯得她比我能幹?這不存心噁心我嘛!」
張嬤嬤被她這話堵得一時語塞,只能勸她消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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