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乖乖的坐在盛淑蘭腿上的王承佑,盛維的語氣裡充滿了激動和喜悅:“淑蘭啊,你如今是側妃娘娘,又生了殿下,是咱們盛家大房的功臣,也是大房的福星!”
“往後,更要用心侍奉太子殿下,把小殿下撫養得健健康康的,以後可以順利的承繼王位!”
“咱們盛家的基業,還有你弟弟長松的前程,可都繫於你和小殿下身上啊!”
這話直白而沉重,將家族的未來、子弟的前程,全都與王承佑牢牢的綁定了。
最後,盛維還宣佈,以後盛家每年的商業利潤將會有六成送入東宮,兩成給太子殿下、一成給盛淑蘭,剩下的三成全部給王承佑!
盛家現在每年的商業總利潤差不多在六十萬貫左右,三成就是十八萬貫,等到王承佑十八歲登基為王的時候,這筆錢將會達到三百萬貫左右,是一筆極為可觀的錢款。
盛維的想法是,普通一家之主都不能沒有錢,那一國之主就更不能沒有錢了,等到王承佑去安西做王的時候,有這麼一筆錢傍身,情況會好很多。
盛維已經開始將家族產業向西北轉移了,以後就是安西盛家了,自己是國王的外祖家,加上每年都有這麼一大筆錢進獻,可保盛家四五代的富貴了。
說不得,以後盛家就會成為安西國的頂尖家族了。
盛長松坐姿筆挺,眼神灼灼地望著襁褓中的孩子,介面道:“姐姐放心,有我在十率府,在部曲軍,定誓死護衛太子殿下和小殿下週全!”
“誰敢動小殿下分毫,我先問他手中的刀答應不答應!”
“我已經向太子殿下申請,以後便常駐安西,替小殿下看住安西的軍隊!”
他的話語鏗鏘,帶著武將的忠誠和對未來國舅身份的憧憬。
盛淑蘭鄭重點頭,心中既暖又沉:“父親放心,女兒銘記於心!女兒定當竭盡全力,不負殿下,不負家族。”
“長松弟弟在宮中效力,也要謹慎勤勉,莫要辜負殿下信任。”
說完,盛淑蘭又看向秦可卿,問道:“可卿妹妹,你如今身懷六甲、身子沉重,萬事需靜心休養、好生珍重,家中之事可交予下人去辦,你切莫操勞費心。”
“若是長松待你不周、有怠慢委屈你的時候,儘管往宮中遞帖告知,姐姐替你做主、替你出氣!”
秦可卿連忙扶著腰身起身,盈盈下拜:“臣婦一切安好,多謝娘娘掛念體恤。”
“太醫可曾診過?胎相可還安穩?產期何時?”盛淑蘭細細追問道:“太醫院有數位產科聖手,明日我便遞帖請御醫前來複診,為你安胎固本、保駕護航,保你與腹中孩兒平安順遂。”
秦可卿眉眼含笑,恭敬回話:“勞娘娘掛心,月前夫君已承蒙殿下體恤,拿了東宮的帖子請到太醫上門診脈。”
“太醫言胎相安穩、氣血充盈,並無不妥,預估明年三月末便可生產。”
“那便極好。”盛淑蘭眉眼舒展、笑意溫柔:“你腹中是盛家長孫,是家族新的希望,前程定然不可限量、萬般順遂。”
秦可卿聞言滿心歡喜,再度屈膝謝恩:“臣婦謝娘娘吉言、謝娘娘眷顧!”
正經的話說完,隨後其他的兄弟、姐妹也紛紛湊上來看孩子,說著吉祥話,廳內一時人聲嘈雜,充滿了喜慶和喧囂。
這份熱鬧,是基於血緣的親密,更是基於現實利益的巨大鼓舞。
盛淑蘭抱著王承佑,感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熱情與期望,心中那份作為母親和側妃的驕傲感無比強烈。
但同時,父親那句“盛家基業”和弟弟那鏗鏘的誓言,也讓她感到沉甸甸的責任!她知道,從她抱著王承佑踏入這個家門的那一刻起,她個人的榮辱便已與整個盛家大房的興衰徹底捆綁在了一起。
她的每一步,都牽動著這個龐大商業家族的神經。
……
。宮東回返同一,合匯外門宮在駕車的蘭淑盛和蘭華盛,上路的程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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