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神駒、一杆長槍、一身鐵甲,孤身一人直衝橫跨河面的遼軍浮橋!
彼時浮橋之上潰兵擁擠、人馬混雜,無數遼軍殘兵爭相北逃、慌亂奔竄,橋面擁堵不堪、混亂至極。顧廷燁策馬狂奔、勢如奔雷,長槍橫掃、所向披靡,沿途逃竄的遼軍殘兵無人可擋、無人能阻。
但凡攔路者,盡皆一槍挑飛、當場殞命!
他孤身突進、踏橋渡河,殺入了北岸遼軍親衛的核心圈層!
韓弘仁的貼身親衛隊皆是千里挑一的精銳悍卒,護衛中軍大纛、護住主帥周身,見一人單騎闖陣、直衝大纛,瞬間全員結陣、合圍阻殺,數十名親衛悍卒持刀挺槍、悍然撲殺而來!
面對數十精銳合圍,顧廷燁毫無懼色、愈戰愈勇,戰馬盤旋、長槍翻飛,於千軍萬馬之中縱橫馳騁、浴血廝殺。
槍尖所指、血花綻放,馬蹄所踏、屍骸遍地,每一次出槍必有一人殞命,每一次突進必破一層防線。
他全然不顧周身刀槍、不畏近身險境,浴血鏖戰、殺伐不止,短短數息之間,便連續斬殺了數十名遼軍親衛精銳,屍骸層層堆積、血染橋面凍土,硬生生在遼軍中軍核心殺出一條血色通途!
大纛之下,韓弘仁目睹這駭人的一幕,嚇得肝膽俱裂、驚恐失色,再也全無半分狂傲霸氣,滿臉驚懼、厲聲嘶吼:“攔住他!快攔住他!速速後撤、護我大纛!”
慌亂之下,他不顧前線戰局、不顧麾下將士,帶著殘餘親衛倉皇向後撤逃、遠離大纛點位,生怕被這員殺神近身斬殺。
主帥倉皇逃竄、親衛死傷慘重,剩下的親衛跟著往後動!
雙方交戰,主帥的位置輕易動彈不得,主帥一動,遼軍中軍徹底群龍無首,再也無人敢上前阻攔顧廷燁半步。
漫天硝煙和遍野殘兵之中,顧廷燁勒馬佇立、身姿挺拔,孤身立於遼軍中軍核心、大纛之下。
他抬起手,一把攥住高高豎立的大纛旗杆,五指發力、臂膀暴漲,猛然發力狠狠一扯!
“嘩啦——!”一聲,丈高的遼軍主帥大纛便應聲斷裂、轟然墜落!
那面象徵著韓弘仁權威、象徵遼軍此戰兵鋒的金色大纛,在數萬遼軍眼睜睜的注視之下,被顧廷燁單手扯落、棄於馬前!
黑底金紋的帥旗沾滿塵土血汙、徹底倒伏,高高飄揚數日的遼軍戰旗,就此徹底隕落!
北岸萬餘遼軍將士目睹大纛被拔、帥旗隕落,瞬間心神俱震、戰意盡滅,全軍徹底崩盤、再無半分死戰之心。
顧廷燁冷眼掃過慌亂逃竄的遼軍殘兵,殺意收斂、不做追擊,俯身將繳獲的遼軍大纛捲起收好、掛於馬側,勒轉戰馬、策馬返程,單人獨騎、踏橋而歸,來去如風、威震兩軍,留下滿場潰散驚懼的遼軍殘兵!
南岸周軍將士親眼目睹這驚天一幕,瞬間爆發出響徹山河的震天歡呼,士氣直衝雲霄、戰意滔天徹地!
就在顧廷燁踏橋返程、震懾敵軍之際,後方大地再度隆隆震顫、煙塵大起!
驍捷、龍衛兩軍三萬精銳步軍,已經趕到了趕赴戰場,並開始整理隊形、列陣壓境!
三萬步卒結成層層嚴密的方正軍陣,槍如林、盾如牆、甲如潮,步伐整齊、氣勢磅礴、步步碾壓向前,鐵甲方陣遮天蔽日、浩然軍威震懾北疆。
“全軍列陣、穩步前壓!肅清渡河殘敵、盡數逐回北岸!”步軍主將厲聲傳令、聲震四野。
三萬精銳步軍齊齊邁步、穩步推進,鐵靴踏地、聲如驚雷,軍陣如山、勢不可擋,一步步碾壓至河岸灘頭。
此刻尚且滯留在南岸、浮橋之上的遼軍殘兵,已是軍心大亂、戰力盡失,被大周步軍方陣死死封堵、無路可逃。
周軍槍盾齊進、層層碾壓,長矛突刺、利刃劈砍、穩步推進,迅速的肅清了灘頭殘敵,將所有滯留南岸的遼軍殘兵盡數逼退、趕至河面浮橋之上。
慌亂的遼軍殘兵爭相逃命、擁擠踩踏,浮橋之上人馬翻滾、慘叫連連,無數士卒被擠落冰冷河水,被湍急洪流捲走吞沒、屍骨無存。殘存的遼軍鐵騎、步卒被周軍步步緊逼、徹底壓制,只能狼狽向北逃竄,再也無力踏足南岸半步。
。定落埃塵、轉逆底徹局戰,辰時個半短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