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西行營在大周的編制表上是不存在的,這是大元帥府下轄的一個私人機構,但是他都是套的殼子是陝西河西諸路兵馬都元帥府,也就是當初王淩統領西軍二十五大軍作戰時的最高軍事指揮機構!
在這裡機構下,懷戎(即現在的安西)、涇源、秦鳳、環慶及永興軍五路兵馬,皆可以一紙行文調動!
像這種權利巨大的機構應該是戰後即撤銷的,但是這個機構卻一直都在。
這是趙幀留給自己兒子的“私房錢”,只要這個機構還在,王凌在法理上就可以不經過朝堂就調動西軍二十萬兵馬出征!
要不當初趙幀在朝堂上和韓大相公他們撕破臉的時候,打定了主意就是送衣帶詔,讓王凌率西軍造反也要坐皇位呢!
這也是王凌做了太子之後,西軍一個個都叫嚷著自己是“太子嫡系”的原因呢。
正式基於這兩個原因,周沆才毫不猶豫的組建了西進兵團,要不是他是進士出身,武藝不精,他都想自己披掛上陣了。
該兵團下轄環慶驍騎五個營、駐防禁軍二十二個營、精銳廂軍三十七個營及弓箭手效用士四十二個營,總計騎兵一千五百人、步軍兩萬九千五百人、效用士兩萬一千人,輔以民夫三萬、大車兩千二百輛,號稱“大軍十五萬”,浩浩蕩蕩的從鹽州(鹽州在去年的周夏之戰後被大周佔領,劃入環慶路轄境)開始西進。
……
三月二十二日,春陽熾盛、長風獵獵。
環慶路西進兵團日夜兼程,也每日夜六十里的速度進行強行軍,終於在二十二日的巳時如期抵達興慶府南郊十里處,與早已在陣駐紮的安西軍遙遙相望。
一時間,南東兩面,旌旗呼應、甲光映日,十幾萬大軍的烈烈軍威,讓興慶府上下更是不安。
安西軍的戰旗沿黃河西岸、賀蘭山東麓連綿鋪開,十數里不絕;環慶路的軍旗自東向西推進,層層疊疊、鋪天蓋地,兩支大周精銳主力在西夏王都城下圓滿會師。
南東兵線合一、聲勢滔天,曠野之上甲冑如林、刀槍似海,馬蹄轟鳴、軍號陣陣,徹徹底底壓垮了興慶府最後的氣運。
城頭上殘存的西夏守軍遙遙望見這一幕,人人面色慘白、手腳冰涼,最後的一絲守城戰意蕩然無存。
此前他們還抱著一絲僥倖,以為安西軍雖猛,畢竟久戰疲憊,只要堅守興慶府,或許還能等來遼人干涉,留興慶府一條生路。
可此刻眼見大周兩路精銳在城下會師,營壘連綿數十里,旌旗遮蔽天日,那點殘存的戰意瞬間碎得乾乾淨淨。
“大周的兩路大軍都到了……”
“興慶府真要被圍死了。”
“沒藏大相把主力都葬送在了城外,咱們還守什麼?”
守城計程車卒竊竊私語,領兵的將領有意阻止,可他們自己也心生膽寒,乾脆也就由他們去了。
會師當日,王敢移營城東,以安西行營的名義召見了環慶路主將車崇源、副將李平。
事實上,王敢是藩國之臣,與車崇源是平級的,但大周有過以藩國之臣為主帥的先例,加上王敢是王凌的心腹,又是王凌欽點的主將,故而便位居車崇源之上了。
兩軍將佐齊聚中軍大帳,交接勘合、統合編制,十幾萬大周精銳全部歸於安西行營麾下,統歸王敢節制排程。
整合之後,王敢迅速劃分了防區、以四面合圍之勢圍困興慶府:安西左路、右路主力分居城西、城南 ,封堵黃河渡口與賀蘭山下逃路,斷絕一切南竄西逃的可能;環慶兵團則駐守城北、城東,扼守官道要道,攔截所有外圍的殘餘斥候與潛出的信使。
短短一日之間,興慶府十八里城垣,便被十幾萬大周鐵軍層層包裹,連一隻飛鳥都飛不進去。
護城河外層層紮營、連寨結壘,拒馬、壕溝、鹿角連綿不絕,哨騎晝夜巡弋,飛鳥難越、蟻蟲難遁,真正實現了鐵桶合圍、絕地鎖城。
沒藏訛龐立於城樓,望著城外無邊無際的大周軍陣,只覺渾身冰冷、心死如灰。
。抗頑隅負、車當臂螳是亦,牆高城堅有縱,銳戰百萬幾十對面,限有械、散渙心軍,兵殘萬一剩僅中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