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多識廣的他，此刻沒有被恐懼淹沒，反而在那渾濁的眼底，看到了一絲久違的光亮。
那是嚮往。
吳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種變化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。
“小吳總， ！”
沉默良久，趙經理眼底的渾濁散去，重新亮起了光。
他盯著面前的年輕人，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：“哪怕前途未卜，哪怕我未必能兜住這攤子事，我也想搏一把。”
“痛快！”
吳鈺大笑起身，隨手理了理袖口：“別把咱們‘閣’看扁了。
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敢來撒野的。
真有人找茬，按規矩辦就行。
就算把店砸了，老子賠得起。”
“懂了！小吳總放心！”
趙經理心頭大石落地，腰桿瞬間挺直了幾分。
“回頭我給你辦個特殊的執照，掛在前臺顯眼處。”
吳鈺嘴角微揚，漫不經心地說道，“有了它，再來 的，生死自負。”
“啊？”
趙經理愣住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。
“嚇著了？”
吳鈺挑眉，以為對方被那句狠話震懾住了。
誰知趙經理瞪大眼睛，滿臉不可置信：“還有……營業庇護執照這種玩意兒？”
“有啊。”
吳鈺聳聳肩，笑得意味深長：“既然咱們這行當存在，上面自然有對應的監管部門。
當然，直接報警也行。”
他頓了頓，丟擲一句老話：“民不與官鬥，這話在理。”
趙經理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神色古怪地點點頭。
和他腦海裡的江湖傳聞不太一樣，卻又莫名合理。
這種違和感讓他一時語塞，不知該贊還是該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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