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溫一夜間下降到了極點。雪堆了很厚,那群傻子也不會為了針對母子二人冒著大雪來。
澤在受到山奈警告後,沒有去偷別人的木柴,只是去了林子裡撿了些枯木枝,作為咒靈的他感覺不到冷吧。
火光映在山奈臉上,粉紅的頭髮,也映上橙光,手裡是幾塊碎布,她正縫製著。
母子圍在爐灶邊,宿儺靠著火光看著澤新帶來的書。
澤趴在宿儺旁邊。
母子的行李不多,只有些衣物,其餘的生活用品也是屋子之前就有的。
山奈之前說過,在生下宿儺後,宿儺的父親便消失了,給了母子一些錢財,便草草安排他們來這個地方居住,本想著偏僻,結果還是有人看不慣。
“母親大人覺得我會覺醒什麼樣的術式呢?”宿儺放下手裡的書,發言問道。
“不管是什麼樣的,肯定都很厲害啦。”山奈笑笑回答。
“這樣嗎?”宿儺沒有再說,只是又一次舉起書。
雪,一片白,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灰白。
吃的越來越少,冬天似乎有些難以度過了,村頭的幾個老人耐不住嚴冬,離去了,白色的紙錢撒在白色的地面上,沒有言語,那些往日情感都隨著死亡離去了吧。
不過就算是糧食緊缺,村長還是會組織各戶去參拜山神神像,很莫名其妙吧。
山奈這次回屋顯得有些緊張了,看見宿儺正坐在椅子上看書,趕緊快步走過來,抱住宿儺。
“怎麼了…母親大人?”宿儺有些疑惑。
“宿儺,他們都瘋了……”山奈顫抖著身體,接著說:“他們獻祭了一個孩子,那孩子才四五歲吧……他們殺害了他,把血用器皿裝起來,肉和內臟一起在神龕面前點燃……他們喝下了孩子的鮮血……”手不自覺抓緊了宿儺的衣服。
“如果真有山神的話,那祂一定會懲戒這些人的吧……”宿儺說道。
“我等不到春天了……現在就走吧…”
“好。”
稍早時
咒力…源源不斷的咒力、尖銳的慘叫聲、四濺的鮮血、新鮮的血液……大量資訊衝擊著澤的大腦。
躲在神像後的他看見了所有。
那孩子死前的極致怨恨,詛咒了在場的所有人——都被吃掉吧……孩子的父母或許會在某次夜裡,做夢見到他吧。
村民的迷信,害了所有人。
澤沒有久留,那些醜惡的咒力不配被他吞食。
澤剛到母子的小屋,就看見拎著東西,準備離開的山奈和宿儺。
“澤……我們的約定,就此結束吧。”
“你不用再幫我們收集書籍,當然我也不會再給你提供咒力來源,就這樣吧,這裡的,都不是正常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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