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蚊蟲要多起來了。”
“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
“大概,是個不負責且冷血的人吧。”
“你恨他嗎?”
“談不上吧,只是有些埋怨我自己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,世人便覺得我不祥。”
“還挺慘的,聽我說,其實你比那些普通小孩有意思多了。”
宿儺愣了愣,轉頭看著澤,說:“你是在安慰我嗎?”
“你要是願意這麼理解,也沒有問題。”澤轉過頭去,和宿儺面對面。
“你們兩個幹什麼呢?”山奈走進院門,背上是一捆又一捆木柴。
“只是聊天而已,母親大人。”宿儺迎過去,接過一捆柴,往廚房邊走去。
“澤,也來幫忙啊喂!”宿儺朝著澤喊道。
“行……”澤爬過去,在宿儺劈完柴後,把柴堆到灶臺邊去。
“山奈這次出去又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嗎?”澤問道,手裡的動作未停下。
“並沒有欸,不過真要說的話,我還是得說說聽到的事了。”
“欸?是什麼,是什麼!”
“最初,我先去了城裡,本想看著有沒有什麼日用品可以補充,結果聽到了禪院家繼承人雙雙失蹤,還有五條家的繼承人也是。”
“哈?那些家族的繼承人有什麼好聽的?”宿儺一把劈下柴火。
“感覺,怎麼這麼……離譜啊!”澤說道。
“怎麼說?”宿儺問道。
“誰有實力帶走那些咒術家族的繼承人啊!他們一定看護的很嚴格才對吧!”澤回答。
“不過,我聽見有人說看見禪院家的那個繼承人從狗洞裡爬出來欸?”山奈說道。
“那就更不可能了,繼承人總有基本修養吧,這麼丟臉的事情都乾的出來?”宿儺諷刺地笑笑。
“說的也是。”山奈沒有多言,轉身燒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