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東拉西扯了一會兒後,兩人忙著做飯去了。
澤在外面溜達,他喜歡那片竹林,很清淨,竹子裡還有蟲,有時還有鳥。
既然他發現自己能變成類人形態,那麼其他形態是否也行呢?澤嘗試了一下。
很標準的咒靈形態,胳膊不是胳膊,腿不是腿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看來初次嘗試失敗。
看來還得多加練習呢。
澤喜歡物品歸屬於他的滿足感,和一般咒靈一樣,他有很強的領地意識,離開那個村莊也是因為他長腦子了,一個小魚缸和一條小溪的區別他還是能分辨的。
他不用進食,以前吃貢品有很大原因是因為好奇。咒力雖說是他的主要食物,但是並不需要一天三頓地吸收,只要隔三差五吸收些就能平穩度日,不過飢餓感是常有的,這是本能,就像那些沒開智的咒靈會去攻擊咒力豐厚的咒術師一樣,他有那種衝動,但絕不會行動。畢竟活了和死了的區別還是很大的。
他自然清楚自己是怎麼誕生的,源於人類的羈絆,至於這個羈絆是好是壞,他也不清楚,這個所謂的“羈絆”也並不具體,還是看個人對這個詞的理解和感悟,所以澤本身也是極為注重羈絆,這層聯絡的,跟著山奈母子也是覺得他和他們有了羈絆,那是那些普通村民所沒有的,所以他會因為這層關聯,而去追逐,去理解這層關係。
他覺得自己很像人了,會思考,會好奇,人的外表他也能學會,這是遲早的事情。
咒術真是不可思議的事物啊,澤想到,果然想多了就容易累呢,真不知道人類怎麼做到無時無刻都在思考的。
他還是想要自己成為真正的人,只有那樣才能真正理解自己存在的價值吧,現在的他也只是可有可無吧。
屋子裡傳來碗筷的碰撞聲,接著是山奈的言語聲,烏雲依舊,已經滴下來幾滴雨水,澤沒有久留,往屋內爬去。
“所以我才說啊,宿儺你得多看點書吧,不然被算計了都不知道。”山奈吃了口飯後,說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宿儺專心吃著飯,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特殊性還是什麼別的原因,他的飯量確實很大。
他以後一定會長得很高吧,澤趴在門口,興致怏怏,陰天似乎也打趴了他的雅興,有些鬱悶。
還是抽空多練練自己的實力吧,萬一以後要出去闖蕩呢?雖然現在不太想就是了。
山奈收拾了碗筷去洗碗,宿儺回了房間接著看書,臨走前還特意警告澤,不要來煩他,原來他很煩嗎?
也許吧,可是他喜歡被注視的感覺,他不知道怎樣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,雖然好像這也無所謂,可是他就是不舒服,他想引人注目,是在保證生命安全的前提下,是平等的注視,不是蔑視。
還是得有個“正常”的外表吧,他暗暗發誓,此後他絕對要深夜練習控制自己的外形,直到他能變成人的外表。
下午很快就過去了,黑夜再次來臨。
澤也確實如他所想,在黑夜裡獨自練習,不過漸漸地他發現了,他需要準確瞭解人體構造來改變自己,而且變成別的樣子後,他很不適應那樣,果然,還是得研究好“人”的構造,有空去鎮上研究別人吧,畢竟山奈母子一個是女人,一個是雙面四臂的……特殊人士。
澤勉強搞成一個類人的外形後,就回去休息了,很費腦力和體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