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儺洗完碗,又回房間了。
好吧,看來澤的任務只是讓宿儺不要餓死,有吃的就行吧。
次日,澤還在研究術式的規律,並嘗試用山奈的術式算未來,結果效果甚微。
早飯還是白菜,無非就是炒菜變成了煮菜,更清淡了。
“砰砰砰”門發出巨響。
澤愣了,門外是幾個術士,宿儺絕對不能讓他們看見,可是他自己也不是人啊!
澤沒有吭聲,爬到了裡屋,他收斂了咒力,這也算一種生存方式。
那夥人惱了,把門撞開了,看見屋子裡空無一人,便挨個屋子搜查。
然後,澤的咒靈生迎來了第一次大腦宕機。碎塊欸!那夥人稀拉拉地倒下了,血液流了一地,切口平整,光滑、乾脆,沒有一絲痛苦。
澤趴在門口,他們在宿儺的臥室前,門開著,裡面是宿儺。
“欸?宿儺這麼強嗎!”澤繞過那堆屍塊,進了屋。
“髒死了…”宿儺嫌棄地看著屋裡的血跡。
“宿儺,你想吃肉嗎?”
宿儺也是很快理解了澤的意思,他的道德觀還不成熟,最多隻有良好的品格,但是,現在形勢所迫,為了填飽肚子,吃掉同類也是迫不得已的吧,他們也是害死母親的那些人吧,這樣也算報仇不是?他一時覺得自己不像人,可是,那又有什麼所謂呢。反正,他們撞開門,看見他的時候,張口閉口都是“怪物”、“惡魔”吧。
“可以啊,我沒意見,反正,這是難得的肉食吧。”宿儺笑道。反正那只是些人渣吧。
澤拉開那些碎布,看著死不瞑目的幾人,有點噁心……真是狠心的小孩啊,切的挺碎的,大概三人分成了十二塊?
“你要吃頭嗎?”澤問道。
“……隨便處理一下吧。”宿儺沒有多說什麼,去廚房熱水。
澤把肉塊整理乾淨,把碎布條子扔出去,這些血,只能委屈一下他自己,以前吃灰,現在喝血。
宿儺親自掌廚,他並不覺得澤能處理好這些肉食。
吃起來有些詭異,可是宿儺喜歡這個感覺,不知道是太久沒吃肉,還是他真的是個異食癖,不過這些男人的肉,很粗糙,像煮老的牛肉,嚼勁不錯,但是他覺得不怎麼好吃。
澤觀察到了人體結構(碎的),對於變形有了進一步理解。
“宿儺是怎麼殺死他們的?術式嗎?”宿儺毫無保留的吃光了所有,真的是餓壞了?
“嗯,如果還有下次,應該能試試術式的其他效果。”宿儺難得的心情愉快。
“欸~真是狠心呢,他們是你的同類吧,你能下得去手吃掉他們,也真是有勇氣。”澤笑著說。
“他們不把我當同類,我也沒必要畢恭畢敬吧,這個世界,是強者的世界吧。”宿儺看著澤。
“也對,不過,宿儺不怕他們禪院的人來報復?”
“我會在他們來之前變得更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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