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詛咒氣息,像是刀片卡在喉嚨,只要敢呼吸,刀片就會瞬間劃破喉嚨的窒息感,對方很強!
澤警戒著,鑽進了宿儺的房間,宿儺見了坨狀澤,剛想問候他的祖宗,結果感受到了那股咒力,非常強大,搞不好,是有領域的術士。
宿儺的攻擊手段只有斬擊和火燒,澤更是沒有任何攻擊手段,哈哈完蛋了。
“我們怎麼辦?”澤低聲問道,連語氣裡最後一絲非人都丟失的,成了人的聲音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性別。
“涼拌吧,希望對方沒有惡意,直接路過。”宿儺抓著澤,有些緊張地說,上次那夥人來的時候已經破壞了大門,宿儺的房門也關不太上,只要對方有意進來,他們也絕對攔不住。
“地窖!”澤想起來了屋子裡還有地窖,只需要穿過走廊,宿儺臥室的對面就是。
應該慶幸山奈之前教他們控制咒力,不然,還真可能被發現,眼看氣息越來越接近屋子,二人連忙卡門跑路,躲地窖,澤關上地窖門後,本來屋裡就有很多雜物,現在他把雜物堆到角落的地窖門上,在敷上一堆灰塵,在變成扁平狀,從縫隙裡爬進去,黑漆漆的,可是不影響澤的夜視。
“不要說話。”澤用觸手捂住宿儺的嘴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進院門了。”
“啪嗒啪嗒…”像是腳步聲,可又像是液體滴在地板上的聲音。
“沒人嗎?”傳來模糊的男人的聲音“去看看那邊,他們就是在這附近消失的?”
“對…他們上次就是來到這裡,之前還只有一個女人,一點糧都沒有,我們都搜查過”另一道聲音響起,糟了,之前他們搜查過屋裡的話!地窖不就不安全嗎?!
澤連忙在四周的牆壁上摸索,萬一……萬一有暗格呢?可是除了青苔什麼的,根本沒有任何東西。
梯子他也摸了個遍,什麼都沒有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,那屋裡明明還有間床,肯定還有個人的。現在怎麼都……”那道聲音再次響起,聲音更近了。
早知道就不拿雜物堆在這兒了,這樣起碼宿儺還能出去反抗一下……不對不對,肯定會死的。
“這間屋子是雜物間嗎?”聲音就在他們頭頂。
“是的,上次他們來,好像還有個地窖。”聲音畢恭畢敬。
“哦?看來,答案很明顯了啊。”那個聲音帶著一絲雀躍,似乎在嘲笑他們的無能。
正當他們挪開那堆雜物,開啟地窖入口時,裡面竄出一隻咒靈,氣息強大,似乎很強,為首的是個黑髮的禪院人,後面是五六個男性。宿儺藏在地窖最深處,澤沒招了,只好壯著膽子,拼死試試了。
黑色的觸手扒在牆壁上,中間一隻巨眼看著他們,還有一些不明液體流淌在觸手間,形似蜘蛛網,可是那咒靈的氣息強大,壓得後面的人喘不過氣。
“咒……咒靈?!”其中一人喊道。
“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?祓除就是!”為首的人組織好紀律,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切成了碎塊。
“大……大人!”其他人看著最強的老大成了碎塊,紛紛往屋外跑去。
“我準你們跑了嗎?”稚嫩的聲音傳來,隨後一堆碎末塊子癱在地上。
澤變回了一坨,變成那個樣子很費精力,而且必須把吃進去的咒力外放,就像要求你把昨天都午飯吐出來一樣,很難受,澤神情恍惚,那些咒術師慘死產生的咒力,成了他的養料。
“配合還不錯。”宿儺有些高興,畢竟他們反殺了。
“嘛~我還是有點用的,不過他們是吃飯不管事嗎?居然被咒靈嚇到了。”澤恢復一些後,湊到宿儺邊。
“畢竟你外放了很多咒力吧,他們被唬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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