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都是人,禪院的人,他們眼裡是什麼?是疑惑、是對眼前之人的唾棄。
宿儺站在山裡的森林裡,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了,傷口有些結了痂,可依舊留著血,四周是虎視眈眈的又一批術士,接二連三地湧上來。然後被斬擊切開了,宿儺也有些力不從心,一直從昨晚打到早上。
事情發生在得手戒指的一個月後,宿儺沒有研究明白,畢竟他還是個七歲小孩,能看懂 就有鬼了,更別說他根本沒接受過關於咒具的東西,乾脆還給了澤。
禪院家先後派出的兩隊人先後消失,這引起了禪院家某些人的注意,在偶然派出些人去偵查,摸清了這裡住著一隻咒靈,似乎還有個小孩,小孩似乎有術式,可以收編。
結果趁著咒靈不在屋子裡,去交涉的人也失聯了,之後再次嘗試,留了心眼在外面多安排了一人,結果一死一傷,傷者回來報告說,那些人都是那個小孩殺死的,那個小孩還是個怪物,長著四肢眼睛,四隻手。禪院家聽到這個訊息後,緊急召集人手,追捕能言語的咒靈和長著雙面四臂的男孩。
澤和宿儺注意到這件事後,連夜跑路,澤帶著山奈的遺物、宿儺的行李,以及各種日用品,就這麼拖家帶口的撤離。
然後就被圍追堵截了,理由居然是草菅人命,要祓除澤。
宿儺已經殺了很多人了,百來號了吧……土壤裡全是鮮血,屍體堆了一堆又一堆,緊接著幾個人拿著刀,從三面圍攻,宿儺後撤一步,踹開眼前的人,隨後一把奪過刀,劈在後面的人的腦袋上,腦漿飛濺,左邊的人生吃一發「捌」,還是砍到了宿儺的腰腹,然後就變成了碎塊。宿儺的一隻手捂著傷口,扯下一塊布,簡單勒了勒,又繼續殺。
澤在外圍遊走,靠著壓縮自己潛伏在屍體後,出其不意用觸手貫穿敵人胸膛,因為自身靈活性、機動性加上咒靈本身的自愈能力,澤幾乎無傷,咒力大多用來強化觸手強度,一擊斃命了。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,禪院家的人之後會更變本加厲吧。
剩下了幾個雜兵,看前面都死光了,趕緊跑了,澤沒有去追,他跑到宿儺身邊,真是狼狽啊……
宿儺的右邊臉幾乎爛了,腰腹處還在淌血,看見來者是澤,鬆了口氣,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。
“宿儺,變醜了哦。”澤沒良心地說道,跨過腳下的屍體,湊到了宿儺身邊。
“…”宿儺難得的沒有回嘴,他的精力已經到了極限,體力也是,只想好好休息,終於熬過去了……他似乎有些觸控到領域的門檻了,無差別地去斬擊,殺戮沒有意義,可是帶給了他快感,那種迷茫無力時,卻突然得到興奮劑的感覺,讓他有些欲罷不能。
“走吧…”宿儺沒有說什麼,直接躺在了澤身上,被當成移動的床鋪了……
澤艱難地移動著,動作大了會吵到宿儺,只能靠底部慢慢移動,他們往山裡前去,禪院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們,之後看定會不斷騷擾他們,當務之急是找個安全的地方,安頓好宿儺養好傷。
他們並不知道,禪院家家主已經注意到了宿儺,之後的日子只會在唾棄和戰爭中度過,天真的澤和未成長的宿儺又要何去何從?且聽下回分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