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能用宿儺的術式了欸!澤突然發現,可是為什麼切菜都難?澤看著菜板上只有微微裂口的白菜。是咒力輸出不夠嗎?澤不信邪,再次嘗試,勉強切開……如果想強行提升到能把人切成碎塊的程度的話,耗費的咒力很大,根本不能多次使用。
看來宿儺只是對他態度有所好轉…一點也不重視與他的羈絆……
不過澤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看待宿儺的,親人?不算,他只是貪心山奈的咒力才選擇替她照顧宿儺,這個讓她無法拒絕的選項。朋友?澤的認知裡還沒有友誼。所以,比起宿儺,其實他更無所謂這段關係。
可是一起生活了這麼久,可如果是人的話,也會產生感情吧,澤很是不解。
宿儺在廟裡,澤給他打了地鋪,養傷,畢竟剛掌握反轉術式就算再好的天賦也不可能上來就養好全身,而且宿儺的右臉似乎有些變化,變得有些硬硬的而且顏色更深了,而且有些凸起,像結痂又像外骨骼。
昨夜有小雨,地面還是溼漉漉的,微小的水滴從屋頂的破洞邊滴下來,形成水窪,邊上長著新生的青苔,屋子不牢固,似乎只要吹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臨秋的日子總是格外寧靜,沒有了鳥的喧囂,沒有了蟬鳴,可四周安靜的有些可怕,蟲鳴也消失了……只有水的滴答聲。
破空聲憑空響起,一隻苦無飛進廟裡,紮在牆壁上,隨後是無數苦無和箭矢。
澤翻滾到一邊,壓著身體往宿儺身邊爬去,宿儺已經醒了看著還挺精神。察覺到襲擊後讓澤吞下行李,準備反擊。
敵暗我明,不能貿然出手,那麼這個時候就得找到敵人的位置……
以較少量的咒力大概捏成人形,讓其走到門口,漏個視野,宿儺埋伏在牆角,敵人果然發矢了,分身消散,「灶·開」,一隻火失從宿儺手中射出,命中樹上的人,火焰爆炸,把周圍的樹木都點著,樹上的敵人紛紛跑下來,然後血液飛濺,變成屍塊,腸子、肝臟流了一地,死不瞑目地看著殺死他們的宿儺。
見偷襲不成,藏在草裡的武士也跳出來,往宿儺身上劈砍,宿儺後撤躲過去,斬擊砍在他們身上,只留下微微血痕,看來對方早有防備……提前用咒力強化身體抵抗斬擊。
戰勢一時間陷入僵局,對方碰不到宿儺,宿儺一直在躲,哪怕被偷襲也會被澤干擾導致偷襲失敗,宿儺也沒法子幹掉對方,「解」、「捌」、「灶·開」都嘗試了,除了燒掉點衣服,沒有很大作用,澤偷襲也不成,根本沒法破防,只能讓宿儺儘可能地去斬擊。
沒多久那些人就撤退了,因為那樣耗下去,他們會先死,回到了禪院家。
其中一人匍匐在屏風前。
“大人!那小子實在難以對付…”
“廢物!”一陣中氣十足但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,語氣裡帶著極大的不滿。
“連個小孩都沒法殺死,你們是幹什麼的!”
“大人……那小孩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匍匐的人身旁的侍女走到屏風後,低聲說了什麼,男人才有些不樂意地說:“讓本家的人去,果然這些平民是靠不住的。”
那人領命離開了,房間裡恢復寧靜。
“父親。”朔在門邊輕叩,走到屏風前,跪坐著。
“朔,我說過,你是禪院家的繼承人,林不過是去聯姻,你又何必如此?”男人有些不悅,剛剛的氣還沒消。
“可是她才十四歲…”朔態度強硬。
“你母親就是這麼教你頂撞我的?”
“不是,我只是不滿父親你的做法。”
“能和安倍家的人結婚,也是林的福氣,你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,讓林做好準備吧。”
為什麼?為什麼親情比不上權利,朔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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