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你給人家生了個兒子?”
澤感覺漫長的生命裡橫添了一抹重彩,晴天霹靂般的訊息刺激了他的大腦。
在外人看來,一位家庭主婦坐在咖啡廳的窗前,優雅的喝著手裡的咖啡,明明對面沒有人,卻感覺有些陰溼。
“雌性激素刺激你的大腦了嗎?這麼想不開?以身實驗嗎?”澤非常不理解羂索附身虎杖香織的身體給虎杖仁生下孩子。
關鍵是孩子都有六七歲了,澤才知道這件事,他還尋思羂索怎麼突然找上他了。
“但是,虎杖悠仁絕對是一個完美的宿儺容器。”羂索轉頭看著窗外的景色,沒有給澤多餘的解釋。
“你的那個小分身,不管管?他在高專欸。”羂索接著說。
“你也知道他是分身嘛,我才是主體,只是跳樑小醜而已,不會影響什麼的。”
“是嗎?那還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你和…宿儺容器的父親咋回事?你不像是那種會情情愛愛的人欸。”
“是純愛哦~”
澤立刻閉嘴了,有種生吞沒處理乾淨的腸子的感覺。
“所以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慢慢來吧,反正我們都是上年齡的老人了不是嗎?”
“話雖如此,我不覺得我們是同類。”
“那也無所謂吧?”羂索笑了笑,不再言語。
真是可惡的謎語人啊!
羂索巧施連環計,澤醬誤入斷頭臺。
羂索給了澤最新款的限量手辦,還是官方正版。成功讓澤分出分身,以獨立身份接近虎杖悠仁。
“姓名:井川由海,性別:男,出生於2003年3月8日,父母雙亡,於2006年被黑羽澤收養,現於仙台獨立居住並於此就學。”
“完美的身份,不是嗎?”羂索摸了摸的井川的頭,三人站在一間現代化公寓裡,這裡是黑羽名下的房產。
“你從哪兒搞到這種檔案的?還有,這個收養關係又是怎麼來的?他本人知道自己有這麼個養子嗎?”澤拿著那張身份證,很是不可思議。
“我自有我的辦法。”
“關於術式什麼的,你希望他擁有嗎?”黑羽還在編譯井川的設定。
“當然,不然會少了很多樂趣不是嗎?隨便給點就好啦,你不是有很多嗎?”
“確實是如此,心智就是普通小孩就行吧?不需要我多新增什麼吧?最多捏造些在孤兒院長大的經歷就好吧?”
“要那種習慣了黑暗,很敏感的那種人設最好。不過你的小分身不會處理掉他?”
“行吧行吧,真是麻煩。他的話,應該會察覺到這孩子的不同吧?畢竟也算是我的一番心血,估計不會輕易處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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