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0月31日,萬聖節前夜。
“四個月你已經來了不下四十次,你到底想幹嘛啊!”
夏油傑沒招了,從六七月開始,黑羽澤就隔三差五地來找他,前面幾次直接開打,奈何他溜得比泥鰍還快,根本抓不到,索性直接放棄幹架,反正跟他聊幾句後就會離開。
拋開黑羽澤會影響到菜菜子和美美子不談,他自己很反感這種沒禮貌的行為,祓除又祓除不了,趕又趕不走,跟癩皮狗一樣。
“哦,就是和你談心,可是你根本不想和我說話。”
“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。”
“該怎麼說你好呢?明明嘴上說著要殺光非術士,結果除了那些人,你離開高專的這段時間根本沒殺人吧!你還在糾結吧!”
“哈?殺那些臭猴子不過是時間問題,你是咒靈怎麼可能懂?”
“但是你也隱約感覺出來了吧!夏油!”
“你…”夏油傑愣住了,他這是什麼意思?
“我,是咒靈沒錯,但幾個月前,我們都還在高專努力,你怎麼就不明白呢?我這是為你好!你就是在糾結自己的立場吧!你還因為與摯友漸行漸遠而感到孤獨不是嗎!”
哦,真是糟糕的話術,夏油傑本來就是處於青春期的男高,現在也只是離家出走卻學不會陋習。
“果然,我就是很討厭你啊!”隨即甩出一隻奇醜無比的咒靈,一把拎起來把黑羽澤,像丟垃圾袋一樣丟到了窗外。
不能高空拋物啊!
“啪嘰”一聲掉到了垃圾堆裡,惡臭味佈滿全身,還有些腐爛的廚餘垃圾糊到了衣服上,包括但不限於還有些不明液體混合物沾在了身上。
已經不是黏糊糊可以形容的了,有種屎到臨頭的感覺!
已經不想覆盤了,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。
變回坨坨鑽出垃圾堆,甩了甩身上的垃圾,然後擠壓肉體榨出那些液體,去噴泉裡過一圈,趴到不知道誰家的遮陽傘上把自己曬乾。
終於舒服些了。
看夏油傑的反應,應該是說對了,不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?有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,找時間勸五條來吧,雖然夏油傑已經轉移過很多次住所了。
真是麻煩啊……
……
電話接通:
“喂,五條,你知道夏油傑怎麼看伏黑甚爾的嗎?”
“怎麼突然打電話了?他怎麼看?你最近又找他了?”
“答案是猴王,畢竟伏黑算是沒有咒力的最強者吧。不只最近,這段時間幾乎一週五次”
“‘‘猴王’?難繃,他沒給你打出來啊?真是可憐蟲欸。”
“剛被當垃圾都出來了,我覺得還是找機會讓你來好好和他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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