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綠色禮服裙，妝容偏淡，在小週一副濃豔的襯托下，像個剛剛入校的大學生。
她拿著香檳，跟一個品牌方的人在聊天，說話的時候微微側著腦袋，笑得很溫柔，品牌方聽得也很專心，不住地點頭。
唐棠之前跟A打過幾次交道，印象還可以。
這個人比較低調，不爭不搶的，當時唐棠跟林夏打得不可開交，A幾乎很少摻和。
那時候A走的路線跟兩人差不多，可不像現在……鬆弛、隨意。
好強烈的既視感。
唐棠微微眯眼，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。
沒錯，現在的A，跟辭職前那一陣的自己，如出一轍。
“唐棠姐？”
她正想轉過頭去，A忽然轉過身來，發現了她。
啊，麻煩了。
唐棠裝作剛剛看到她的樣子：“嗨！”
“唐棠姐，好久不見呀。”
A跟客戶說了聲“失陪了”，端著酒杯走來，
“A，好久沒見了。”唐棠熱情地招呼她。
“我剛才一進會場，就遠遠看到你，不太確定是不是，你變瘦了。”
A眨著大眼睛說，語氣跟從前一樣很有禮貌。
“哈哈，可能是忙的。”
“是忙lly Sue嗎？我最近刷到好多你們的廣告，做得好好。”
“謝謝誇獎，剛起步呢。”
兩人的酒杯碰到一起，A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露娜。
露娜演嗨了，舉著杯子轉圈，還沉浸在貴妃醉酒裡面。
“哎，唐棠姐，你覺得做品牌的感覺怎麼樣？”
A突然問道。
“做品牌？還可以吧，沒當博主的時候忙，不過要想的事變多了。”
“唐棠姐你真厲害，光品牌方那些方案我就搞不過來了。”
A的語氣很是崇拜。
只是聽起來似乎，有哪裡不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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