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在琢磨我和李霽雲什麼關係？”
一下子被對方說穿了。
“露娜姐，你發錯的訊息是怎麼回事？”唐棠忍不住問。
“哦，是那傢伙想讓我陪他吃飯，說有兩個電商老闆介紹我認識，我懶得去。”
露娜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，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唐棠不解：“為啥，這不是好事麼？”
“因為我不想再欠他人情了。”
露娜壓低聲音，仰頭看著天花板。
“我之前能離開公司，是靠了他的幫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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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我聊這些沒問題嗎？”
唐棠挨著她身邊坐下。
“沒問題呀，都過去的事了。”
露娜抓來沙發上的靠墊，緊緊摟住。
“我給公司幹了15年，續過兩次約，這次合約到期後，我們有幾個成員想好了出路，大家決定不再統一續了。”
“公司不想放你們走，對吧？”
“嗯，我們上面鬥得厲害。”
露娜抿了抿嘴，一句話帶過。
“我還好，有的成員找好了下家，更麻煩。”
唐棠想起當時自己交了辭職信，還跟老闆大聊股票拉仇恨的做派。
不行，這也太虎了。
她繼續問：“可是，我看後來你們也都走了？”
“走是走了，但後面的路不好走，有的人被整很慘，你們看不到而已，”露娜苦笑一聲，頓了頓，“不過，不包括我在內。”
“是因為李霽雲？”
“對，他們當時想斷掉我自己談的外部資源，是他幫了我一把。”
露娜丟下靠墊，蜷著腿往沙發上一縮。
唐棠忍不住抓了抓脖子。
這兩個人的關係，聽起來明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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