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霽雲點點頭，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，整了一下袖口。
“我還有個會參加，該走了，下次參觀帶我看看你們的新品吧。”
“別指望最近能弄好，我們動作慢，做不出來。”露娜噘著嘴回絕。
“沒關係，我可以等。”
李霽雲笑著看了兩人一眼，眼神耐人尋味，接著轉身向門口走去。
“您走好不送。”露娜吆喝道。
唐棠盯著李霽雲的背影，滿腦子都是他剛剛留下的話。
我可以等。
一個不在場的身影，迅速佔據了她的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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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喂，可算送走他這尊大佛了。”
李霽雲一齣門，露娜立即長出了一口氣，變回了平時的她。
她的目光還停留在門口，臉上似乎有些失神。
旁邊傳來兩個員工的竊竊私語。
“李霽雲真人好帥啊，今天可算見到了……”
“哎，你有沒有覺得他跟露娜姐說話的時候，有些奇怪？”
“咳！”
唐棠回頭瞪了她們一眼，兩人趕緊閉嘴低頭幹活。
她把話題拉了回來：“露娜姐，他是你什麼老闆？”
露娜回過神來：“嗯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李霽雲是天寰大老闆嗎？他好像看起來沒比你大哪裡去……”
“嗨，我們公司情況比較複雜，以後有空跟你講。”
露娜一屁股坐到沙發上，把包隨手扔到一旁。
她掏出手機想打電話，胳膊剛抬起來一半，忽然放了下去，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。
然後就像大腦放空一樣，又愣在了那裡。
……
唐棠看著她的樣子，想到了剛才李霽雲那句“我可以等”。
看來這公司的情況，真的挺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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