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韓京墨，給我騰個地方。”
唐棠殺到診臺前面，把帆布袋往桌上一放。
“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
大企鵝轉過腦袋，韓京墨的上半張臉從企鵝嘴裡冒出來。
表情看著有些狼狽，顯然還沒從剛剛那個平地摔裡緩過神。
“我來做客戶調研，看你忙不過來了，順便幫你一下。”
“哦……”
她整了整裙子，在大企鵝旁邊坐下來。
“你穿這個真的能給孩子看病？”
“還湊合。”
韓京墨撲騰了兩下厚重的翅膀，把聽診器拿了起來。
唐棠看著他費勁的樣子，一臉黑線。
面前的小男孩剛剛坐到椅子上，好奇地望著他們兩個。
“開始吧。”
韓京墨指了指她手上的貼紙，唐棠點頭，一秒進入工作狀態。
“來，寶貝，咱們來貼貼紙好不好？”她向小朋友揮揮手。
“不要。”小朋友嘟著嘴。
“為什麼不要？”唐棠夾著嗓子，給他展示著貼紙上的羊駝，“好可愛的。”
“要姐姐先親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姐姐不能親你。”
低沉的聲音從企鵝的嘴裡傳來。
小男孩嚇到了，嘴巴一癟，馬上就要哭。
“姐姐給你兩個！比別的小朋友多一個，好不好？”
唐棠一手一張羊駝塞了過去。
小男孩一下眼睛亮了，喊了聲“謝謝姐姐！”，然後拿著兩張羊駝，屁顛屁顛地找爸爸媽媽去炫耀了。
“韓京墨，你，專心看病，閉嘴。”
唐棠指著企鵝的嘴巴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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