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追著聚光燈外的人走。
儀式結束後，新娘換了衣服回來，開始了敬酒環節。
唐棠跟在姐姐和姐夫身後，主要負責幫新娘擋酒，幾杯下去，面不改色。
又一位長輩來敬酒，唐棠看錶姐有些頂不住，便主動接過來，剛一到手，酒杯就忽然被人奪走。
“我替她喝。”
韓京墨說著端起酒杯，一仰頭幹了。
氣勢特別足，像喝完就要上戰場似的。
“好！這小夥子不錯。”長輩讚不絕口。
“你能喝嗎？”唐棠看著他喝這麼猛，有點擔心。
“能，我們科裡每個人，主任都考察過酒量。”
韓京墨抹了抹嘴，語氣很有自信。
“行，你悠著點兒。”
說是這麼說，三、四杯過去後，韓京墨的臉明顯開始泛紅。
這次不是從耳朵開始，是整張臉，從脖子根往上蔓延。
“不是說主任考察過嗎？”
唐棠看他整個都變了色，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“……最近沒什麼局，生疏了。”韓京墨低著聲音解釋。
“那你還非要替我喝。”
韓京墨沒搭茬，眼睛死死盯著酒杯看，被她劈手奪了過來。
“別喝了，你快三杯倒了，韓大夫，丟不丟人。”
“你沒事就行。”
韓京墨一手按著額頭，聲音有點含糊不清。
唐棠的笑聲停了，她看著他微醺的樣子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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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人敬酒完後，到了扔捧花的環節。
在場單身的年輕人紛紛聚到新娘身後，唐棠也被父母給推了過去。
唐棠不愛湊這熱鬧，旁邊的人都在張牙舞爪，只有她站著不動，裝作一尊端莊的菩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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