賊船離開機場，一路航向市區。
路上她一直等著李霽雲開口，對方卻接了個業務上的電話，越聊越忘我。
等掛了電話，車子已經開到了lly Sue工作室門口。
“多謝李總，回頭請你。”
露娜隨口說了句，推開車門下來。
回頭，她看見李霽雲也下了車，站在她的對面，望著她。
兩人目光交匯間，馬達一陣響，司機自顧自地把車開走了。
“你要幹嘛？”
露娜看他行李都沒拎下來，疑惑地問。
“到你公司門口了，順便進去坐坐。”
李霽雲揉著脖子說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“哎你——”
露娜剛要發作，忽然想起剛剛快閃店的事，他還什麼都沒說。
又被這人框了。
她忍著趕客的衝動：“算了，你進來吧。”
“謝謝露總招待。”李霽雲輕輕勾了下嘴角。
“多謝李總抬舉。”
這個點員工剛剛下班，工作室裡一片黑。
露娜開啟電源，屋裡很是凌亂，包裝的盒子、袋子從地上一直堆到沙發上，乍眼看去，都沒有一個能下腳的地方。
“怎麼樣，你確定要進來坐坐？”
她回頭看了眼李霽雲，揚起眉毛。
“挺好，看來你們業績確實火爆，”李霽雲把行李箱擱在門邊，“比蜜絲琪之前搞的那條副線跑得好多了。”
“蜜絲琪？”
“他們斷了你們的面料，不是麼？用來給他們的新副線試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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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霽雲迎著她錯愕的目光，繼續道。
“那條副線是他們找的新設計師，跟你們Eva一個學校出來的，副線想做輕奢市場的客群，結果資料跑不動，內部開了好長時間的覆盤會，還是不想放棄。”
露娜捂著腦袋，半天擠出一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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