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安靜地聽著，許多人放下了手機。
“後來，我逐漸習慣了每天這樣報備，有一次參加活動，就是上了熱搜的那次，我在臺上接到了bereal的通知，然後下意識拍了照。”
唐棠拿出手機，開啟攝像頭，對準自己。
鏡頭裡是她未經修飾的臉。
“各位，這就是當時我會自拍的真相。”
人群裡的議論聲忽然變大。
唐棠繼續說：“‘真實’、‘不裝’，這些標籤讓我變得更受歡迎了，但我一直在想，我展現出來的是真實的自己，還是另一種精心設計的精緻？”
舉著話筒的記者發覺了什麼，想打斷她，卻被韓京墨一眼瞪得縮回去。
“後來露娜跟我說，這個問題沒有答案，不管你今天是真的，還是在演的，只要你覺得開心，就是真實的自己。”
唐棠向前一步，挺胸抬頭。
“我身上的這件衣服叫做零思考，穿上它，你不用去想今天自己夠不夠好，你只用知道，你不夠好也可以，只要自己能夠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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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裡安靜了幾秒，有人忽然問道：“店長姐姐，我可以繼續試嗎？”
唐棠轉過頭去，愣了一下。
是她，那個來見自己的，曾說過“我對你太失望了”的女生。
此刻她眼中是堅定的，支援偶像的目光。
“當然！請跟我來。”
唐棠眼角微微發酸，深吸一口氣，笑著走上前。
女生拿著襯衫裙，在她的指引下走進試衣間。
短暫的沉默後，人群忽然散開了。
有人去拍照，有人去感受面料，還有人取了店裡的宣傳冊，開始研究。
像是一場鬧劇忽然散場。
局勢在剎那之間扭轉，剛剛被韓京墨揪出來的幾個人快速交換眼神，拿話筒的記者搖搖頭，快速向店外走。
“來都來了，不如看看衣服？”
韓京墨不知什麼時候堵在了店門口。
“……麻煩讓一下。”記者惡狠狠地說。
“她回答了你們的問題，你們還沒有回答她的，不公平吧。”
韓京墨回頭看了一眼，幾位快閃店的員工默契地站在店門前，徹底把路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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