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們聊了很久，但這是他們公司層面的死規定，連談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唐棠無奈地說。
“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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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霽雲突然開了口，他拿起唐棠面前攤開的資料。
簡單掃了一眼後，問：“這家廠子的老闆姓劉，對吧。”
露娜動了動眉毛：“你認識？”
“認識，他欠過我一個人情。”
李霽雲把資料放回去，迎著兩人的目光開口。
“他除了投工廠，也做飲料品牌，他們之前想找個合適的明星代言人，沒渠道，正好我跟他有點業務上的往來，就找了我幫忙。”
“你幫他們牽了線？”
“嗯，那廣告現在還挺火的，你們應該看到過。”
唐棠有印象了，最近好多地方都刷到了一個運動飲料的推廣，代言人挺有名氣的，是個跟露娜差不多歲數的女歌手。
“上次我們剛好見面，我跟他聊了你們跟蜜絲琪的情況。”
“他們怎麼說？”露娜問。
“獨家條款確實是他們的統一規定，但你們要是有持續穩定的下單能力，獨家的事可以再商量。”
“再商量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上次那個跑路的品牌，其實跟你們的體量差不多，但他們嘴上說得漂亮，資料撐不起來，後來為了節省成本就選擇了跑路，在那之後，工廠才把獨家條約鎖死。”
李霽雲拿來茶壺，邊說邊為兩人杯子斟茶。
“以你們現在業績的水平，說不定可以說服他。”
露娜低頭看著那杯新添的茶，抿了抿嘴。
“業績說話嗎……好像聽起來不錯呢。”
“下面的人沒有決定權，如果他親自跟你們談，去掉這一條的機率不小。”
李霽雲點頭。
“要不要拿你們的資料跟他再單獨聊，你們決定。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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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娜當即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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