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，唐棠才覺得餓得前胸貼後背。
兩人選了一家附近的韓餐，評分很高，走路五分鐘。
排隊的陣仗有點火爆，店員沒辦法，挨個來問有沒有人願意拼桌。
“拼不？我餓了。”唐棠問。
“好。”
兩人跟著店員一路上樓。
店裡人聲鼎沸，大聲聊天碰杯的比比皆是，這氛圍讓人莫名有一股安全感。
就算再撞見熟悉的朋友，應該也不會尷尬。
總不會冒出來個親戚啥的……
吧。
看到拼桌的物件後，唐棠和韓京墨腳下一同剎車。
那人肩上蓋著羊絨大衣，內搭是一件黑色高領衫，往小桌子那裡一坐像是拍電影，跟小餐館裡的煙火氣格格不入。
李霽雲抬頭，目光鎖定了他們。
“李，李總？”
“……表哥。”
“坐吧。”李霽雲放下茶杯，朝對面兩個空位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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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棠坐下的時候，不自覺地扮成一個端莊的菩薩。
韓京墨跟她肩並肩坐在一起，挺直了身子，像是接受檢閱。
只有李霽雲淡定地喝茶，目光在兩人臉上打著轉。
三人誰也不先開口。
四捨五入，現在這情況似乎算是見家長。
最後還是唐棠先憋不住了：“李總，你自己來吃飯？”
李霽雲點頭：“嗯，來這邊辦點事，看到這家店不錯。”
韓京墨問：“你一個人來這種小店？”
“挺好的，”李霽雲揮了下手，“服務員，點菜。”
唐棠埋頭看著選單，偷偷打量著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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