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果然沒那麼快就結束。
第二天下午，唐棠又來到了醫院。
起因是上午她正在工作室裡盤點存貨，小周突然發來一條訊息。
“棠姐，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下庸醫？”
後面跟了一隻緊張兮兮的大橘貓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我剛跟向陽聊天呢，他說師兄正在挨訓。”
“挨訓？”
“說好像是被病人打電話投訴……”
唐棠看著螢幕直搖頭。
不怎麼意外。
……
今天下午韓京墨他們查房，唐棠算著時間差不多結束，直接去了休息室。
推門進去，他果然在。
“……棠棠。”
韓京墨叫了她一聲名字，見她來了，表情也不怎麼意外。
唐棠見他桌上攤著一本書，淡綠色的封面，標題寫著《纖維肌痛完全指南》，旁邊擱著紙和筆，紙上大部分都是空白的，沒寫上幾個字。
“我都聽說啦。”
她走到辦公桌旁的小沙發上，與他面對面，用輕鬆的語氣問：
“跟我聊聊，秦主任跟你聊了什麼？”
“……是那個纖維肌痛的病人，她投訴了我。”
“她投訴你，是不是因為覺得你不關心她？”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唐棠揉了下脖子：“其實我昨天聽到了她跟護士說話，她還哭了呢……”
“是我的不對，”韓京墨搖頭，“主任找我談話了，說我接診流程沒問題，藥方也對，但光是這樣治不好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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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藥方是對的，但治不好病？”
唐棠想著這句話，腦子轉不過來其中的邏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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