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總。
……又是這個人。
唐棠想起來了，露娜曾經說過，有些團員走得不像她那麼痛快。
想必佐拉就是其中一員。
“佐拉也跟你一樣，公司不肯放她走人？”
“不，顧總同意她離團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當然是有條件的，你覺得顧總會放過她？”露娜攤開手，“你看，她本來計劃是離團後去做搖滾的，現在又被自己原來的形象綁住了。”
唐棠看著廣告中甜美的，像從夢裡剛睡醒的粉發女生。
這樣的形象，對要轉型搖滾歌手的人來說……
“所以，顧總需要她維持原來的形象，來撐起自在這個品牌？”
“沒錯，他需要有一個人能跟我對打，而佐拉，很合適。”
“這是她自願去做的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露娜的語氣波瀾不驚，但唐棠能看得出來，她整個人都繃得很緊。
佐拉跟露娜關係很好，許多節目上的片段，還有粉絲們的討論都能佐證這一點。
而曾經小太陽一般的妹妹，如今卻變成了為了自身利益，背刺她的隊友。
“露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一起查出真相吧。”
唐棠走上前去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佐拉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的，不是麼？”
露娜睜大眼睛，流露出迷茫的神色，跟她在節目裡偶爾犯迷糊的樣子，如出一轍。
很快，迷茫被堅定所替代。
“唐棠，開始吧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咱們一塊查一查，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佈局這些的。”
露娜的語氣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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