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等等。
她剛剛反駁完，就後悔了。
這問題好怪，聽起來自己像在吃醋一樣。
李霽雲沒有接話茬，不知道是被她問住了，還是覺得這種好笑的問題沒必要回復。
那邊一點雜音都沒有，機場廣播也沒了動靜。
安靜得讓人焦躁。
“嗯哼，看來我說對了。”
露娜狠狠抓了一把頭髮，搶先打破沉默。
“既然李總這麼體貼，早知道以前我也抽空跟你談談心了，說不定——”
“沒有。”
李霽雲忽然打斷了她。
“什麼沒有？”露娜怔住。
“這種話，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。”
電話那頭忽然多出許多雜音，有人聲、鳴笛聲，夾雜著安保人員指揮的呼喊聲。
露娜忽然覺得眼底有些發酸。
她揉了揉眼睛，似乎從剛才起，自己就一直沒顧得上眨眼睛。
接著，輕輕撥出一口氣，兩手交疊放在桌上，坐直了身子。
“滴滴——”
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又是一陣雜音，這次是直接傳到電話線裡的。
“我這邊來電話了，”李霽雲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，淡定依舊，“先掛了，你早點休息”。
“好。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電話應聲結束通話。
“你也是。”
露娜吐出最後幾個字，呼吸慢慢沉了下去。
她本以為共事了這麼長時間，自己已經把他看得很明白了。
可現在，她不確定了。
……讓人捉摸不透的傢伙。
露娜的手指點在手機螢幕上，半天沒有拿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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