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又猜對咯？是不是？”
唐棠伸出一根手指，在韓京墨眼前畫了幾個圓圈。
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。”他一臉無奈。
“我還不瞭解你嘛，”唐棠收回手指，“所以，今天你錯過Bereal報備，是不是因為在觀摩他看病？”
“嗯，那個病人來複診過幾次，治療效果都不理想，讓白師兄看了下才有好轉，”韓京墨頓了頓，“主任今天會上說，以後各種疑難病例，都可以讓他參與一下。”
參與。
唐棠聽到這兩個字，馬上想起剛才在示教室外聽到的那些話語。
“你覺得他之所以看病有效，是因為他能抓住病人的心麼？”
“不好說，但他確實比我們更會關注人本身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們看病，大部分時候是根據病人的檢查結果來判斷，但有些病人的問題，從檢查報告上看不出來，得靠跟人接觸才能發現。”
“比如呢，就像白菘藍那樣跟人聊天？”
“嗯，用爺爺的話來說，那個方法叫‘治神’。”
韓京墨思考了一下，跟她繼續解釋道。
“我平時看病的思路，是先號脈，然後把病人的檢查資料看全，再往病因上推，但白師兄跟爺爺一樣，都是直接跟病人聊，好像聊完心裡就有數了。”
韓京墨悶著聲音說。
“上次捱了一回投訴後，我想試著跟病人多聊聊，可是……我實在是不擅長。”
“哎？你怎麼跟他們聊的啊？”
“就比如，學師兄那樣，問問工作，”韓京墨的表情有些鬱悶，“上次有個病人，我才問了一句，他就講了十幾分鍾，我完全插不上話，開什麼方子還是我靠檢查的指標推出來的。”
唐探嘴角狠狠動了幾下，想壓回去，實在沒壓住。
“噗——”
“你幹嘛笑。”
“對不起，我只是實在想象不了你跟病人聊家常的畫面。”唐棠真誠地說。
韓京墨嘴角動了動，有點無力地垂下腦袋。
“那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喂，韓京墨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唐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話鋒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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