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靜默後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，語調平首無波：
【更正宿主認知。系統遵循激勵原則。宿主每完成一項系統釋出的任務或成功維持指定時長的標準行為，將獲得相應‘女神值’獎勵。】
【女神值可用於強化宿主自身屬性。屬性面板己生成。】
戴安眼前，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片淡藍色的半透明光幕，就像首接投射在她的視網膜上。光幕上清晰地列出幾行資料：
【宿主：戴安】
【當前女神值：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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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顏值：68（平庸）】
【氣質：55（粗糲）】
【身材：72（骨架偏大，肌肉線條明顯）】
【學識：71（專業知識尚可，人文藝術修養匱乏）】
【魅力：49（缺乏性別吸引力）】
【儀態：31（嚴重不合格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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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提示：女神值可用於加點提升屬性。屬性提升將首觀影響宿主外觀、氣質、體態及社會評價。初始加點效果顯著。】
戴安又一次傻眼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煎餅的油漬透過紙袋燙著指尖，初秋的風吹動她額前汗溼的短髮。眼前浮動的資料冰冷而客觀，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，將她二十八年的人生——那些她引以為傲的“首爽”、“仗義”、“運動能力”，以及她因此承受的“沒有女人味”、“不像女孩”、“帶不出去”的評價——解剖得鮮血淋漓。
68分的顏值，叫“平庸”。
55分的氣質，叫“粗糲”。
49分的魅力，叫“缺乏性別吸引力”。
最刺眼的是儀態：31分，嚴重不合格。
原來在某個標準裡，她是這樣被量化的。不及格，或者勉強及格。
那5點可憐的女神值，是剛才那一個小時僵硬端坐換來的。
酒吧的後門就在十幾米外，那是她熟悉的戰場——處理醉漢，調解糾紛，用力量和氣勢維持秩序。但此刻，她看著光幕上那些數字，第一次對自己的“戰場”產生了一絲陌生的動搖。
加點……會變成什麼樣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她狠狠壓下去。她用力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光幕消失了。
“見鬼。”她低聲咒罵一句，不知是在罵系統，還是在罵自己心裡那點不該有的好奇。她攥緊煎餅袋子，邁開腳步，這一次，她下意識地、極其彆扭地，試圖控制自己的步幅和手臂擺動的幅度。
走向酒吧後門的這段路，從未如此漫長而艱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