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彷彿按下了重複鍵。
系統依舊日復一日、分秒不差地釋出著各種瑣碎到令人髮指的任務:【清晨喚醒】(無獎勵)、【規範進食】(偶爾獎勵0.5點)、【優雅行走(室內)】(獎勵0.3-0.5點)、【工作間隙舒展】(獎勵0.2點)、【睡前閱讀(十分鐘)】(獎勵0.5點)……
獎勵點數少得可憐,常常是零點幾點的累積。
戴安從最初的氣憤、抗拒,到後來敷衍,再到如今近乎本能的去完成。
屬性面板上的數字,以蝸牛爬行的速度,極其緩慢地向上蠕動。
【顏值:70 → 71(普通)】
【氣質:62 → 64(普通)】
【身材:80(穩定)】
【學識:71(穩定)】
【魅力:52 → 54(缺乏性別吸引力)】
【儀態:60 → 62(合格)】
【膚質:70 → 72(普通)】
每一點增長,都伴隨著無數個被矯正的坐姿、被控制的步伐、被要求的微笑、被限制的言辭。
她習慣了在籃球場上感受到的、越來越多的注目禮(尤其是對她那雙腿),習慣了酒吧裡氣氛組女孩們越來越首白的“帥氣”評價,也習慣了相親桌上對方不再急於否定、而是開始“審視”的目光。
這些外界的反饋,像細碎的沙粒,一點點堆積,改變著她周圍環境的“地貌”,卻似乎很難在她內心激起真正的波瀾。
她只是機械地積攢著那少得可憐的女神值,在強迫症的驅使下,湊夠個位數就加點,優先加給依舊刺眼的“魅力”和緩慢增長的“氣質”。
儀態過了60分後,系統似乎放鬆了些,不再頻繁釋出相關矯正任務,只是維持日常監控。
日子像一杯被不斷兌入白開水的烈酒,最初的辛辣刺激早己淡去,只剩下一種寡淡的、按部就班的滋味。
戴安依舊會去打球,在球場上找回片刻的暢快和熟悉感。依舊在酒吧工作,調酒、巡場,處理偶爾的小糾紛。依舊被母親安排相親,見面,客氣交談,然後沒有下文。
系統的存在,像背景噪音,從不消失,卻也漸漸融入她生活的底色,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“日常”。
首到某一天,一個被她幾乎遺忘的、來自系統新手期的提示,在她完成一個瑣碎任務後,毫無徵兆地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與往日不同的、近乎“鄭重”的意味:
【檢測到宿主基礎屬性均達到合格線以上,日常矯正任務完成度累計超過閾值。】
【新手引導期結束。】
【‘絕世女神養成系統’正式階段,即將開啟。】
【版本更新準備中……3.7 → 4.0……】
【新模組載入中……】
【請宿主做好準備。】
正準備出門去打球的戴安,握著門把手的手指,驟然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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