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當是個念想吧。”她點選支付，心裡默默說道。
夜幕低垂，華燈初上。“夜未央”酒吧門口流光溢彩，人聲隱約傳來。
秦觀珏從低調的豪車上下來，助理早己安排好一切。他步入酒吧，目光習慣性地先掃過全場。
音樂喧囂，燈光迷離，客人不少，氣氛也算熱烈。
但秦觀珏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——比起他之前偶爾聽聞的、關於這家酒吧因某位“神秘調酒師”而夜夜爆滿、甚至需要排隊的傳聞，眼前的景象雖然不錯，卻顯然達不到那種“現象級”的火爆程度。空氣中缺少了一種……引而不發的熱烈期待感。
他的視線掠過舞動的人群，掃過散座區交談的客人，最後落向吧檯。
幾個調酒師正在忙碌，手法嫻熟，但與冰城電梯裡那個驚慌失措又帶著點倔強的身影，沒有半分相似。
人不在。
秦觀珏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卡座坐下，要了杯威士忌加冰，修長的手指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，琉璃般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下顯得越發深邃難測。
他並不著急，只是耐心地觀察著，彷彿在等待什麼，又或者只是在確認什麼。
大約幾分鐘後，助理匆匆從外面進來，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，表情略帶歉意。
“秦總，查了一下。戴安小姐……確實曾在這裡工作，但大約一個多月前，因為……嗯，網路關注度過高，影響了正常工作，己經向酒吧申請了長假，歸期未定。酒吧方面表示，她目前不在崗，也不清楚具體行蹤。”
秦觀珏晃動的酒杯微微一頓。
請長假了？歸期未定？
他抬眼，再次看向那處沒有她身影的吧檯。調酒師正將一杯色彩絢麗的雞尾酒推向客人，燈光下酒液璀璨，卻少了點……生動感。
呵。
秦觀珏幾不可聞地輕笑一聲，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。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帶來一絲清醒的灼燒感。
“這小狐狸……”他低聲自語，指尖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輕輕一點，“嗅覺倒挺靈敏，溜得也快。”
他原本打算，在談完正事的閒暇，來看看她在自己的“地盤”上是什麼狀態，那一定比枯燥的商務應酬有趣得多。
沒想到，撲了個空。
是因為網路上的那些關注，不堪其擾，所以躲起來了嗎？
倒也符合她當初在電梯裡那副容易受驚的模樣。只是……能引發那樣的關注，本身就不簡單。現在又躲得不見人影，更有意思了。
秦觀珏放下空杯，示意助理結賬。他站起身，最後看了一眼那熱鬧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核心的酒吧，然後轉身，步履從容地走了出去，融入了門外的夜色之中。
夜晚的風帶著寒意，吹散了些許酒意。坐進車裡，秦觀珏靠著椅背，閉上眼。助理低聲詢問接下來的安排。
“回酒店。”秦觀珏簡單吩咐。
車子緩緩啟動，匯入城市的車流。車窗外的霓虹光影流淌而過，映在他沒什麼表情的臉上。
這次來得倉促，本就是臨時起意。既然小狐狸躲起來了，那就讓她再躲一會兒。
反正，他在這座城市的合作才剛剛開始，晏憑那邊的事情也需要時間推進。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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