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們走到吧檯前,目光落在正在擦拭酒杯、身姿挺拔、側臉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動人的戴安身上時,幾乎無一例外地都愣住了。
驚豔、好奇、甚至有點不敢置信的眼神,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。
點單的時候,好幾個年輕男生甚至有點語無倫次,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清楚自己要什麼酒,目光卻還黏在戴安臉上或手上。
對於這種反應,戴安表示……早就習以為常了好嗎!
想當初她還沒離開酒吧、顏值氣質在系統加持下飛速提升那段時間,吧檯前幾乎天天都是這種場面!
甚至比這更誇張的都有。相比之下,現在這些初見的客人只是驚豔到有點結巴,簡首是小巫見大巫。
她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得體微笑,從容地應對著客人的點單,手上動作不停,很快一杯杯色澤誘人的酒水被送到客人面前。
吧檯前的氛圍,因為這位氣質容貌絕佳的新調酒師,悄然發生著變化。
竊竊私語聲,好奇的打量,以及隱隱高漲起來的消費熱情,都預示著,今晚的夜未央酒吧,或許會因為某個人的迴歸,變得格外不同。
時間慢慢流逝,酒吧裡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,音樂也換成了更富有節奏感的流行曲目。
就在戴安專注於調酒、應對新客人的好奇目光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到了吧檯前。
那是一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、打扮幹練精緻的女白領,臉上帶著一絲工作後的疲憊,但眼神依舊明亮。
她看到吧檯後的戴安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驟然亮起,驚喜地低撥出聲:“安安?!真的是你啊!你回來了?!”
戴安抬起頭,看向對方,腦海裡飛快地搜尋著記憶。
不是裴昭那種過目不忘的“計算機大腦”,但她對經常光顧的熟客大概有個印象。
這位……好像是姓魏?在附近寫字樓上班,以前經常下班後過來喝一杯,喜歡點口感清爽的雞尾酒,有時會和她聊幾句工作上的煩心事。
“魏姐?”戴安試探著叫了一聲,臉上綻開一個親切的笑容,“好久不見,今天下班挺早?”
“對對對!是我!”魏姐見戴安還記得她,更高興了,隨即目光落在戴安的笑容上,連忙擺擺手,語氣誇張又帶著點真實的不好意思。
“哎喲安安,你可別對我這麼笑!我這小心臟有點招架不住!你這一笑,比什麼解壓神器都管用,但也太‘刺激’了點!”
戴安被她逗笑了,知道這是熟客間的玩笑和誇獎,也沒在意。“魏姐今天喝點什麼?還是老樣子?”
“對對,老樣子,金菲士,少糖。”魏姐點完單,趁著現在吧檯前客人還不算特別多,身體微微前傾,壓低了聲音,帶著點好奇和關心。
“安安,你這大半年去哪了呀?老闆說你請長假了,我們還以為你不幹了呢!是去深造了還是……談戀愛去了?” 最後一句帶著善意的調侃。
戴安一邊熟練地開始調酒,一邊笑著回答:“沒有啦,就是換了份工作,嘗試點新東西。這不,有空就回來看看大家,幫幫忙。”
她沒有詳細透露自己在做短影片,更沒提什麼百萬粉絲。在酒吧同事和熟客眼裡,她還是那個調酒技術不錯、長得特別好看、性格也挺好的調酒師安安。這種簡單的關係,讓她感覺很放鬆。
魏姐理解地點點頭,也沒深究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規劃。
她又和戴安閒聊了幾句近況,抱怨了一下工作壓力,首到又有新的客人走到吧檯前點單。
“行了,不打擾你工作了。看到你回來真好,感覺這酒吧都亮堂了!”魏姐接過調好的金菲士,爽朗地笑道。
她端起酒杯,正準備轉身走向自己常坐的卡座,忽然又停下腳步,對戴安說:“對了,安安,也給你自己調一杯,算我請你的!今天你第一天‘復工’,辛苦了!想喝什麼隨便點,記我賬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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