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歡又補了一句：“趕緊看看哪套你喜歡，選一套去對面換，對面正好是個商場。”
他朝身後指了指。戴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，停車場出口外面隔了一條不寬的馬路，確實有一棟商場，一樓亮著店鋪燈箱。
戴安鬆了一口氣。她轉身拉開秦觀珏的後車門，把後座上那幾套掛在衣架上的禮服取出來，掛在手臂上。
“走吧，趕緊挑一套。”
“莉莉，你和安安一起去，換好了給你發獎金。”
莉莉一聽，整個人彈了起來，右手乾脆利落地在太陽穴旁邊比了個“收到”：“得令！”
戴安嘴角抽了一下，隨後分了兩件禮服給莉莉，自己拿著剩下的，朝停車場出口走去。
莉莉踩在高跟鞋上跟在後頭，腳步聲噠噠噠地響。晴子也默默跟上來了。
三個人下地庫穿到對面商場。坐電梯上樓，找了一家服裝店。
晴子主動上前跟店主交涉，低聲說了幾句，手指朝戴安的方向指了指，又比了個數錢的手勢。
店主目光在戴安臉上停了兩秒，點了點頭，手一揮，指了指店鋪最裡面。晴子從包裡掏出幾張現金遞過去。
戴安的注意力全在手頭這幾套禮服上。她在一排衣架前面站定，目光掃了兩遍，然後拿起最外面那一件，進了更衣室。
莉莉在外邊候著，靠在牆上刷手機。晴子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，手裡拿著另一套禮服。
很快，第一件換完了。
簾子拉開，戴安走了出來。一襲菸灰色長裙，啞光緞面，深V領口，腰線收得很高，裙襬自然垂墜到腳面。
莉莉的手機螢幕暗了。她沒注意到，正盯著戴安，嘴巴微張。
“哇——”莉莉發出一聲拖長的感嘆，“安安，我要被你迷死了。”
戴安在鏡子前側過身看了看，覺得確實不錯。她剛想說“就這件吧”。
“別啊，”莉莉搶在前面，“時間還早，再試兩件。”
戴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，又看了一眼莉莉的表情，接過第二件禮服，轉身走回更衣室。
第二套沒有第一套好看。寶石紅，顏色濃烈，領口綴著亮片，裙襬蓬開，存在感太強。
戴安走出來的時候，莉莉看了一眼，皺起鼻子，兩隻手臂在胸前乾脆利落地比了個叉。“這個顏色太豔了，把人吃掉了。”
戴安點點頭表示贊同，於是轉身回去換第三套。
第三套換完以後，戴安從鏡子裡一看就覺得不太對。
黑色長裙，絲質彈力布，貼身穿會順著身體線條自然滑下去。正面看很正常，小V領，收腰，裙襬到小腿。
但開叉在側面，首接從大腿中段開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