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打算返回宅邸,留下一眾金吾衛站在原地,原本想上前請蘇沐錦配合筆錄,此刻全都尷尬地停在原地。
回到駙馬府邸,長樂公主早已沉沉睡去,秦如英居住的院落還亮著一盞微光。
蘇沐錦推門走入,看見女子趴在書桌上面熟睡,桌面鋪滿紙張,寫滿改良軍隊操練方式的心得筆記。
他動作輕柔地抱起秦如英,小心翼翼放到床榻,女子驟然驚醒,看清來人是蘇沐錦,兩人溫存相伴,細節不必多言。
次日清晨,駙馬府旁工部工坊昨夜遭遇襲擊的訊息傳遍長安大街小巷,百姓紛紛議論。
“聽說昨夜給全城書坊供應紙張的工部工坊被人縱火了。”
“不用多想,肯定是那些名門世家暗中搞鬼!”
“小聲些,這話不能當眾亂說,當心惹禍上身。”
“駙馬昨夜也遭到刺客偷襲,萬幸平安無事,若是他出意外,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”
“駙馬福運深厚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蘇沐錦看著身側熟睡的秦如英,沒有出聲將她叫醒,連日操勞讓女子身心俱疲,索性讓她好好休養一日。
獨自回到書房,蘇沐錦拿起柳炭筆,鋪開白紙勾勒秦如英的模樣,昨夜近距離相伴,心中靈感源源不斷,下筆流暢自然。
皇宮兩儀殿之內,李世民前幾日被世家官員氣得煩悶,接連兩日取消早朝,只把幾位心腹重臣召入殿內商議國事。
長孫無忌上前一步,語氣振奮:“陛下眼下正是絕佳機會,這些人私自蓄養死士、違規藏匿弩箭,人證物證全都齊全,此番犯下重罪,最輕也要剝去大半權勢。”
殿內其餘文武官員紛紛點頭附和。
李世民眉眼舒展,心中暢快不已:“這下那幫人再也沒法藉著乾旱災情,指責我身為君主德行有虧,逼我下罪己詔了。
聽說蘇沐錦昨夜遇襲,以他一身過人武力應當不會受傷,咱們一行人動身前去駙馬府探望一番。”
一眾大臣對視一眼,心中暗自感慨,從來沒人能把惦記別人家飯菜說得這般坦蕩直白。
另一邊駙馬府書房,蘇沐錦握著炭筆細細描摹紙上女子輪廓,畫中人一身輕薄襦裙,眉眼溫柔帶笑,眉宇間藏著一絲英氣,正是秦如英。
蘇沐錦沒有刻意描繪她領兵作戰時颯爽強悍的模樣,只專注刻畫她居家相伴時的溫婉情態。
畫作剛剛收尾,蘇沐錦才察覺秦如英早已起身,靜靜站在身後盯著畫紙看得入神。
蘇沐錦伸手牽住女子手腕,輕聲說道:“今日不必操勞府中與工坊事務,好好歇息一天。”
秦如英臉頰泛起淡淡紅暈,褪去平日干練氣場,露出少女獨有的羞怯模樣。
蘇沐錦正欣賞眼前佳人模樣,門外傳來下人叩門聲響:“縣侯,皇宮聖駕已經抵達宅院。”
夫妻二人一同走出書房院落,李世民帶著一眾文武大臣坐在院中,長樂公主陪在父皇身側輕聲閒聊。
李世民看見蘇沐錦現身,開口打趣:“聽聞昨夜你獨自應對大批刺客,手段十分利落。”
蘇沐錦沒有順著對方的話回應,直白開口:“陛下今日又是專程來府上蹭吃食?”
李世民臉上笑意瞬間僵住,瞪了蘇沐錦一眼,強行辯解:“休要胡亂揣測,我是許久未見長樂,特地過來探望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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