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整個人愣住。
程處默撓了撓後腦勺，如實回話：“駙馬說打理冷飲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，沒必要親自到場，所以今日不曾出門。”
李世民心底一陣窘迫，方才醞釀許久的威嚴氣場瞬間消散殆盡。
他側頭看了一眼身側的李君羨，只覺得場面尷尬無比，全盤計劃全部落空。
他強裝鎮定緩緩點頭，掩飾心底的尷尬，沉吟片刻，裝作無事發生般慢慢站起身：“鋪子的景象朕也看過了，不便在此久留，你們二人不必起身相送。
另外，今日朕到訪消暑閣一事，萬萬不可對外人透露半句。”
若是這件事傳到蘇沐錦耳中，知曉自己特意趕來鋪子堵人，結果撲了一場空，李世民完全能想象出蘇沐錦似笑非笑調侃自己的模樣，帝王顏面盡失。
程處默、秦懷玉躬身低頭，不敢多言半句。
“陛下放心，我半個字都不會向外人提起。”
程處默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恭送陛下。”
李世民滿意點頭，邁步走向後院小門，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二人：“你們品性尚可，如今年紀也到了入朝任職的階段。”
想要封住兩人的嘴，自然要給出相應好處，帝王深諳籠絡人心的手段。
這話其中深意二人瞬間領會，臉上瞬間堆滿狂喜。
“多謝陛下提拔！”
“陛下，我希望日後能進入軍營歷練！”
李世民淡淡一笑點頭，隨即轉身離開。
留下二人站在二樓，難掩心中歡喜。
終於能擺脫長安紈絝子弟的名號，擁有建功立業、施展抱負的機會，往日渾渾噩噩的日子總算到頭。
開心許久，二人這才記起鋪內正事，結伴下樓。
下樓途中，秦懷玉遲疑開口：“陛下明令不許對外說起他到訪一事，我們要不要告知姐夫蘇沐錦？”
“我也拿不準主意。”
程處默思索片刻，“不告訴蘇大哥，又顯得我們兄弟不夠坦誠。”
兩人一時陷入兩難，不知如何抉擇。
秦懷玉輕輕嘆氣，緩緩說道：“這件事只能從長計議，先叮囑掌櫃和店內夥計，千萬別不慎說漏嘴。”
“我這就去叮囑。”
程處默快步走到前廳，對著忙碌的掌櫃大聲呼喊：“掌櫃，你過來一趟。”
“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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