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心思通透，一眼看透這份合作背後巨大的利潤空間，臉上藏不住興奮，彷彿已經看到每年十幾萬貫的收益入賬，嘴角揚得老高。
程處默激動地一拍手掌，朗聲笑道：“遇上這般天大的喜事，咱們家裡正好該宰殺一頭牛好好慶祝！”
話音落下，他立刻喊來送自己前來蘇府的家僕，吩咐對方立刻返回程府牽一頭耕牛過來，用來慶賀合作達成。
僕人遲疑片刻，還是領命快步離開。
蘇沐錦心裡清楚李世民今日會帶著百官登門拜訪，可看著二人興致高漲，便沒有出言阻攔。
前往蘇府的路上，程咬金搭著尉遲恭的肩膀，滿臉得意洋洋，嘴上還不停寬慰身旁臉色難看的尉遲恭。
尉遲恭此刻滿心憋屈，惡狠狠地瞪著程咬金，咬牙爭辯今日兩人交手自己只是狀態不佳，不然絕不會落於下風。
方才兩人半路起了爭執，當場纏鬥許久，直到李世民帶著文武百官從工部院落走出，這場打鬥才以尉遲恭落敗告終。
此刻兩人模樣狼狽不堪，衣衫撕扯出不少破口，渾身沾滿塵土，鼻青臉腫十分惹眼。
走在前方的文武百官全都刻意和二人拉開距離，不願與兩個一身戾氣的武將並肩同行，生怕拉低自身身份。
前行途中，一名官員忽然驚撥出聲，原來他趕路時不慎踩上牛糞，周邊官員立刻像躲避災禍一般四散避讓。
程咬金抽動兩下鼻子，嗅出空氣中的氣味，疑惑開口，這股味道和自家飼養的耕牛糞便氣息一模一樣。
一眾大臣投去異樣的目光，程咬金反倒梗著脖子辯解，自己和家中耕牛感情深厚，分辨得出氣味再正常不過，換來一眾大臣不屑的嗤笑。
那名踩了牛糞的官員只能一路邊走邊蹭鞋底，直到走到蘇府大門前，才算把鞋底汙穢清理乾淨。
蘇府門房遠遠望見李世民帶領文武百官浩浩蕩蕩走來，當場驚得手足無措，等一行人走到近前，才慌忙跪地行禮。
李世民隨意擺手，示意門房不必通報，打算帶著眾人直接進府。
門房不敢多言，連忙推開府門躬身引路。
眾人剛踏入蘇府大門，長樂公主便邁著輕快的步子奔了出來，滿臉歡喜地喚了一聲父皇。
見到女兒，李世民臉上立刻柔和下來，哪怕長樂已經出嫁，在他心中依舊是最疼愛的女兒。
他隨口詢問蘇沐錦身在何處。
長樂歪著頭仔細回想，柔聲回話，夫君此刻應該在廚房院落，麗質公主方才寫完筆墨，正打算去找蘇沐錦，蘇沐錦還說中午要下廚，給她和秦如英烹製美味吃食。
看著女兒眉眼間滿是幸福，李世民心中十分寬慰，讓長樂領著自己一行人前往廚房院落。
一眾官員紛紛向長樂公主躬身行禮，長樂笑著抬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，回頭看向身後密密麻麻的人群，好奇詢問李世民是否所有人都一同前往。
李世民回頭掃了眼身後臣子，淡淡開口應允，蘇府院落不算狹小，容納幾十號人不成問題。
跟隨長樂一路前行，眾人很快抵達獨立的廚房小院牆外，院內傳來兩道年輕男子交談的聲響。
“我這就把東西刺進去了啊。”
“下手輕一點，不然牲畜會劇烈掙扎。”
“你沒實操過，這事我經驗充足，乾脆利落一次性刺入反而痛苦更短，慢慢磨蹭只會讓它遭更多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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