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恭滿臉不屑反駁:“不過劈開小小一塊水泥,也好意思大肆誇耀?”
程咬金當即挑釁:“你若是不服氣,親自上前動手試試!”
尉遲恭接過士卒遞來的長槍,大步衝到牆體跟前使出全身力氣狠狠刺向牆面。
一聲沉悶巨響傳開,長槍反彈回來的力道震得尉遲恭頭腦發昏,反觀水泥牆面,只多出一道淺淡凹痕。
李世民雖說提前有心理準備,親眼目睹這般場面依舊深受震撼,喃喃自語:“質地竟堅硬到這種地步,堅硬程度堪比精鐵!”
蘇沐錦面帶微笑轉頭看向李世民:“陛下親眼見證過後,覺得這水泥品質如何?”
李世民依舊不肯認輸,硬著頭皮開口:“測試還遠遠沒有結束,不能過早下定論,把所有攻城器械全部推到牆體前方!”
王玄策帶領士卒應聲上前,將床弩、衝車一一推送到位。
李世民望向王玄策、薛仁貴一行人,心底生出幾分詫異,他識人眼光素來獨到,一眼便看出這幾人氣質出眾、絕非庸碌之輩,回想此前秦如英屢次上書,想要提拔幾位無名寒門子弟,自己當時隨手批覆應允,想來便是眼前這幾人。
他轉頭目光直直看向蘇沐錦,心中瞬間明白,秦如英不會無緣無故舉薦普通人,背後定然是蘇沐錦在暗中安排。
蘇沐錦故作無辜眨了眨眼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彷彿在說這些人是陛下親自批准提拔,和自己毫無干係。
李世民瞧著蘇沐錦故作無辜的模樣,恨得牙根發癢,暫且壓下心中不滿,專心推進水泥測試。
王玄策快步上前躬身稟報君主:“各類攻城軍械已經全部安置妥當,等候陛下下達行動指令。”
說話期間,他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蘇沐錦,心中暗自驚歎,駙馬果真和坊間傳聞一般容貌俊秀、氣質脫俗,同時滿心疑惑,對方究竟是如何提前知曉自己的才幹。
蘇沐錦察覺到對方投來的視線,只是溫和點頭示意。
李世民見王玄策稟報時心思全然放在蘇沐錦身上,心中氣惱,高聲下令:“即刻啟動測試!”
軍令落下,幾名士卒立刻操控床弩蓄力發射,接連數道巨大破空聲響響起,拳頭大小的金屬弩箭飛速射出,盡數被堅硬牆面彈飛,僅僅在牆體表面留下淺淺凹坑。
在場一眾武將看得滿眼火熱,李世民內心同樣掀起波瀾。
床弩在戰場上不單單用來殺傷士兵,更關鍵的作用是將弩箭釘在城牆表層,給攻城士卒提供攀爬落腳點,如今水泥牆體直接彈開所有弩箭,連一絲嵌入痕跡都無法留下,實戰價值可想而知。
“立刻推出衝車撞擊牆體!”
李世民情緒激動高聲傳令。
十多名士卒合力操控重型衝車,反覆衝撞水泥牆面,轟隆隆的撞擊聲響響徹整片場地,可牆體如同巍峨泰山一般穩穩矗立,不曾出現半分裂紋。
持續猛烈撞擊足足十多分鐘,士卒才停下手中動作。
李世民再也顧不上維持帝王端莊儀態,快步衝到牆體跟前,伸手反覆撫摸牆面,不停發出讚歎:“此物果然是世間難得的奇珍!”
只要大批次燒製這種水泥修築邊防堡壘,長久以來難以徹底肅清的草原邊患,便能迎刃而解。
李世民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幅畫面,廣袤草原之上,遍佈屬於大唐的堅固城池與防禦工事。
長孫無忌滿臉欣喜上前道賀:“恭喜陛下得此神物,從此大唐邊防再無後顧之憂!”
房玄齡緊隨其後連連附和,表示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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