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沈總,夫人又在雕版虐渣了》第九十八章 墨痕篡改陷抄襲,舊稿執證破奸謀(2)

作者:納蘭雅諾·3小時前

“學姐說我抄襲?”蘇清沅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她從盒子裡拿出一疊泛黃宣紙,最上面那張是外婆2005年的纏枝蓮原稿,紙邊磨損泛毛,墨痕卻依舊清晰,卷鬚流暢靈動,右下角蓋著“蘇婉卿”硃紅私章,印泥歷經多年仍鮮豔。

“這是外婆2005年的原稿。”她把原稿攤在案上,又拿出非遺協會鑑定報告,“報告寫得清楚,創作時間2005年6月,用的是臨州雕版傳統鐵線描技法,有五位非遺專家簽字認證。”

她再掏出自己的設計草稿,一疊厚厚的宣紙按日期排列,最早那張是三個月前的,纏枝蓮紋樣己初具雛形:“這是我三個月的修改稿,每一張都有日期,能看清紋樣是怎麼完善的。”

桃若溪的臉漸漸白如宣紙,眼神閃爍著不敢首視原稿,卻仍強撐:“這不能說明什麼,說不定是你模仿我的設計,再偽造的草稿和原稿。”

“偽造?”蘇清沅輕輕笑了,笑容軟萌卻帶著鋒芒,“學姐知道臨州雕版鐵線描嗎?外婆原稿的線條細勁如鐵絲,而你的月季紋樣,用的是普通國畫技法,線條鬆散沒力道。”

她指尖摩挲著外婆的私章,眼神驟然堅定:“而且,2005年你才剛上小學吧?”

這話如精準匕首,瞬間刺穿桃若溪的偽裝。

“我查過你的資料,1995年出生,2005年剛好10歲。”蘇清沅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“臨州雕版紋樣技法需要多年功底,10歲的你連毛筆都握不穩,怎麼畫出成熟的月季紋樣?”

“我剛才查了紙張批次。”夏晚適時補充,平板螢幕亮著檢測報告,“你的筆記本是今年三月生產的,墨痕也是近期的,根本不是半年前的。”

“還有你這筆記本!”姜穗上前一步,指著本子封面,“嶄新得能反光,紙頁連摺痕都沒有,用褪色筆寫個半年前的日期,就想造假?當我們瞎啊!”

桃若溪的身體搖搖欲墜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她沒想到蘇清沅竟保留著外婆原稿和完整草稿,更沒料到夏晚會這麼快查到破綻。剛才趁撿稿篡改畫稿時,只想著速戰速決,忘了墨痕還沒幹,也忘了自己的筆記本根本經不起推敲。

沈硯舟不動聲色地擋在蘇清沅身前,黑眸冷得像結了冰:“桃小姐,偽造證據、誹謗他人己觸犯法律。”他氣場全開,壓得桃若溪幾乎喘不過氣,“非遺傳承重在匠心誠信,你這樣的行為,既玷汙藝術,也侮辱非遺二字。”

桃若溪渾身發抖,再也維持不住柔弱模樣,語無倫次地辯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眼神慌亂地掃著工坊大門,只想逃跑。

“不是故意的?”姜穗嗤笑,“你篡改畫稿時,我們都看在眼裡,還想狡辯?”

桃若溪的臉從慘白變成鐵青,又轉為煞白,知道己無路可退。再留下來只會被拆穿更多謊言,甚至面臨法律追究。她猛地抓起帆布包,跌跌撞撞衝向大門,腳步慌亂得差點絆倒門檻。

“桃若溪你站住!”姜穗想追,被蘇清沅拉住。

蘇清沅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,眼底無波。她拿起被篡改的畫稿,指尖蘸了點清水,輕輕擦拭上面的墨痕——桃若溪用的是普通墨汁,一擦就淡了大半。“不必追,她成不了氣候。”

沈硯舟伸手幫她擦掉指尖墨漬,動作溫柔:“以後不會讓她再靠近工坊。”他轉頭看向陸徹,陸徹立刻會意,掏出手機安排人手,杜絕桃若溪再搞小動作。

夏晚拿起桃若溪留下的筆記本,眉頭緊鎖:“我會把這個交給非遺協會和學校,作為她偽造證據、誹謗的憑證,這種人不能留在文創圈。”

“太氣人了!”姜穗踹了踹梨木凳,凳腳撞得青石板作響,“這種綠茶就該身敗名裂!清沅你也太淡定了,剛才我都想把她的破本子扔出去!”

蘇清沅笑了笑,拿起外婆的原稿輕輕撫平褶皺:“外婆說,真金不怕火煉。”她指尖撫過原稿上的墨痕,眼神堅定,“我的設計、我的手藝,不是別人篡改幾筆就能否定的。非遺傳承,既要傳技藝,也要傳誠信,心術不正的人,走不長遠。”

沈硯舟看著她眼底的光,嘴角揚起溫柔笑意,拿起剛打磨好的梨木坯遞過去:“新刻刀柄,試試合不合手。”

蘇清沅接過,指尖摩挲著光滑木質,大小剛好貼合掌心,暖意順著木柄蔓延開來。“謝謝你,沈先生。”她抬頭看他,眼底漾著淺淺暖意。

“跟我不用客氣。”沈硯舟幫她把刻刀安裝在木柄上,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,“非遺展還有幾天,別太累,有我們在,沒人能打擾你。”

工坊再次恢復寧靜,梨木清香混著墨香,筆尖劃過宣紙的輕響、刻刀打磨木質的沙沙聲,重新交織成匠人的樂章。蘇清沅握著新刻刀,低頭看向外婆的原稿,眼神愈發堅定。

她知道,非遺傳承的道路從不會平坦,總會有阻礙與算計。但只要守住初心,握緊手中刻刀,用匠心打磨每一件作品,臨州雕版的光芒,終會照亮每一個陰暗角落。

晨光漸漸升高,透過雕花窗欞,落在蘇清沅專注的側臉上,也落在攤開的宣紙上。纏枝蓮紋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訴說著匠人的堅守與傳承,也預示著那些試圖破壞汙衊的人,終將被時光拋棄,被真相揭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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