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煌推開房門,演武場上空蕩蕩的,只有趙石一人正站在場邊。
趙石十分的勤快,每天很早就起來開始做事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,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趙隊長,我有事想找你。”
趙石聞聲回頭:“陳兄弟,這麼早就起來?正好,我剛得…”
“趙隊長。”陳煌打斷了他,“我有點私事,要出一趟遠門。”
趙石手動作頓住了,他仔細打量了陳煌片刻,腦海中在思索什麼。
眼前的少年,眼神沉靜如深潭,但深處卻彷彿壓抑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這一個月下來,趙石早已看出陳煌絕非池中之物,更看出他心底藏著極重的心事。
他最終沒有多問,只是重重拍了拍陳煌的肩膀。
“好。出門在外,萬事小心。山林險惡,人心更甚。遇事多思量,別逞強。”
陳煌心中一暖,點了點頭:“放心吧,趙隊長。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“行!隊裡永遠給你留著位置!這壺酒,我給你留著,等你回來,咱們一起喝!”
趙石拿起桌上一壺未開封的酒,塞到陳煌手裡。
陳煌沒有推辭,將酒收入儲物袋,對著趙石鄭重一抱拳,轉身大步離開。
他走的很快,生怕自己會留戀這裡,從而放棄復仇的行為。
來到青木鎮的集市,他用身上僅剩的銀錢買了足夠支撐數日的乾糧。
剩下的那些靈石早就被他拿去吸收用了,如今的他身上可以說是一貧如洗。
一切準備妥當,他站在鎮口,望向來時那連綿起伏的那蒼茫山脈。
如果走官道去蕭家的話,那他應該會死在路上。
蕭家的眼線必然遍佈青雲城附近的村落,大搖大擺走官道,無異於自投羅網。
而如果走山脈繞道回蕭家的後山,自己可以少不少暴露的風險。
這樣子,能打蕭家一個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。
雖然自己目前還不是蕭家家主對手,但是對付蕭家的那些長老已經足以。
他的目的,本來就不是覆滅整個蕭家。
覆滅整個蕭家對他來說還是太過困難,日後再覆滅也不遲。
他擔心的事情是,他以前聽下人說,蕭宏很有可能要拜入烈陽宗了。
如果說蕭宏拜入了烈陽宗,自己想殺他就沒那麼容易了,很有可能要面對整個烈陽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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