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蕭宏還真是沒出息,若非奪走了我的五行之體,憑藉他的天賦和資質,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的修為。”
看來,自己只能在這裡等一等了。
他便是離開了這裡,假裝成了一個正在工作的護衛,在一處偏僻的廊下持刀站崗。
蕭家的人向來眼高於頂,對那些看家護院的護衛從來都是視若無物。
更不會有人特意去端詳一個低等護衛的面容,在他們看來,這純粹是浪費時間。
他低垂著頭,身形隱在廊柱的陰影裡,如同融入了背景的一尊石雕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站崗的差事枯燥得令人發睏。
他心中那股復仇的火焰卻越燒越旺,無法平靜。
想了想,他決定趁著這偽裝的身份,在蕭家再走一走,看看那些地方變成了何等模樣。
他不動聲色地挪動位置,藉著巡邏的由頭,朝著記憶中最深處、也是最不願觸及的那個院落走去。
越靠近那裡,他的心就越沉。
當他終於走到那扇熟悉門前時,眼前的一幕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。
只見院內,母親生前居住的那間小屋門窗緊閉,蛛網遍佈。
而小屋廊下那個本該供奉著母親牌位的神龕,竟然歪倒在地上。
那木製的牌位沾滿了泥土,就那麼躺在的地上,連扶正它的人都沒有一個。
神龕前的供桌上,原本應擺放貢品的盤子裡,只剩下一些腐爛發黑的東西,散發著一陣陣的惡臭味。
那隻香爐裡積滿了香灰,顯然已有許久未有人前來打理了。
荒草蔓生,落葉堆積,整個院落透著一股淒涼。
他們奪走了母親的一切,逼死了她。
如今,這幫畜生,竟然連這最後一絲存在的痕跡都要抹去。
他幾乎要控制不住,就想立刻拔刀,將這蕭家殺個片甲不留。
但他硬生生將那股衝動壓了下去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塊牌位,用袖子仔細地擦拭乾淨,隨後將其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之中。
隨後,他強忍著噁心,將那些腐爛的貢品掃落在地,準備找個角落丟棄。
就在這時,身後猛地傳來一聲怒喝。
“你在這裡幹什麼?”
此人乃是一位蕭家的長老,名為蕭海。不知道為什麼,他竟然來到了這裡。
陳煌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但他臉上卻面不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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