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巖這個人,喜新厭舊,他玩膩的女子,多半都會被分給他們所用。
能被他看上心動的女子,無不是姿色絕佳之人,很合他們幾人的胃口。
嵐月看向曹巖,眼神中非但沒有絲毫恐懼,反而是毫不掩飾的濃濃輕蔑。
在她記憶裡,曹巖幾年前便已是武者境九重的修為,如今還只是武者境九重巔峰而已。
這麼多年過去,他耽於酒色,修為竟是毫無寸進,依舊在原地踏步,連半步開元境都沒有到。
而她這幾年歷經磨難,於生死間搏殺,不斷成長。前幾日更是憑藉特殊體質一舉突破到了武者境九重。
在她看來,曹巖不過是個仰仗家族權勢、只會欺軟怕硬的十足廢物。
他空有修為,實則外強中乾,根本不值一提。若非是有他爹曹明德在,他能不能到這個境界都是問題。
“曹巖,幾年不見,你還是這般令人作嘔的德行。仗著人多勢眾,便以為能吃定我了?”
“看來你是忘了,當年我是怎麼用劍在你臉上留下那道疤的!”
曹巖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猙獰。
如果仔細看的話,能發現他的臉頰之上,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道疤痕。
這疤痕的來歷很是特殊,有一日曹巖潛入了她的房間內,見她熟睡,試圖圖謀不軌。
結果剛剛靠近床鋪,她便是被驚醒,隨後便是拔劍而出,對著他臉上直接砍去。
雖然說沒有傷到要害,但是卻是留下來一道疤痕,十分的難看。
那一天之後,嵐月便是離開了曹家,離開了瀟湘派,來到了烈陽宗內。
這件事乃是曹巖此生最大的恥辱,如今被嵐月當眾揭開,頓時讓他暴跳如雷。
“小賤人,你找死!”
“給我上,抓住她!我要親手廢了她的修為,讓她跪在地上求我!”
他身後那十餘名瀟湘派弟子早已按捺不住,揮舞兵刃撲殺而來。
這些弟子修為最低的也有武者境七重,其中更有三人達到了武者境八重。
他們都是曹巖平日手下的得力干將,幫曹巖做了不少事情,曹巖也很信任他們。
然而,嵐月竟是不閃不避,根本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。
“陳師弟,你幫我看著,不要讓這些廢物逃跑了。”
三江劍出,凌厲劍氣沖天而起,快如一道青色的閃電。
衝在最前面的兩名武弟子,只覺得咽喉一涼,視野便天旋地轉。
他們能清晰額的看見,自己的頭顱飛到天上,隨後又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再下一個瞬間,他們便是失去了意識,整個人就這樣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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