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是把他石巖凱的臉面,把他瀟湘派外宗的臉面,按在地上狠狠地羞辱了一番。
“你們這些人,真的是一無是處,簡直就是一群廢物!”
“四個人,你們足足有四個人,還是四個半步開元境的強者。”
“結果你們這些人,竟然連連兩個人都攔不住!還讓他們衝到近前,用符籙暗算於我!”
“我瀟湘派養你們何用!簡直是一群飯桶!”
他猛地轉身,一巴掌狠狠扇在離他最近的那名弟子臉上。
那弟子不敢反抗,只能任由巴掌扇在他的臉上,接著臉便是腫了起來。
“若剛才來的不是兩個只會偷襲的鼠輩,而是烈陽宗真正的高手,我是不是已經被你們害死了?”
“若是烈陽宗十大高手剛剛來到了這裡,就憑你們幾個廢物,只怕我早就死掉了!”
那四人連頭都不敢抬,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們哪裡知道,這地方這麼隱蔽,竟然還有人能摸到這裡來。
石巖凱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將那四個廢物師弟一掌拍死的衝動。
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,如果這個時候起內訌,情況只會更加糟糕。
雖然他傷的不輕,但是好歹也是開元境的強者,遠非半步開元境可比。
除非是烈陽宗十大高手聚集,不然他根本毫不畏懼。
“聽著,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你們幾個現在馬上去附近找到烈陽宗的那些弟子,尤其是十大高手。”
“找到他們後,迅速把訊息報給我,然後去圍殺他們。”
“只要十大高手一死,剩下的那些廢物全部都能被我們輕易擊敗!”
到了晚上,厲血和楚狂兩人正坐在一處寬敞的帳篷內。
這帳篷以某種妖獸的皮縫合而成,質地十分堅韌,一看便知價值不菲,絕非尋常弟子能用得起。
楚狂的斷臂雖然已經包紮了起來,但是依然是有絲絲的血跡滲出,將他半邊衣服都染得暗紅。
他周身氣息萎靡不振,若非有丹藥吊著,恐怕早已支撐不住。
對面的厲血情況稍好,但同樣狼狽不堪。
他胸前一道猙獰爪痕幾乎貫穿了整個胸膛,甚至能隱隱約約透過皮肉看見裡面的內臟。
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他的傷口,讓他感覺疼痛無比,頭上不斷有冷汗冒出。
兩人皆是一言不發,就這樣靜靜坐在這裡。
回想起那場與開元境妖熊的殊死搏殺,至今仍心有餘悸。
那畜生實在太過恐怖,力大無窮,皮毛堅韌得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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