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人要讓那些眼高於頂的內宗子弟好好看看,我們外宗出來的人,骨頭有多硬!拳頭有多狠!”
“不要墮了我們外宗的威風!更不要丟了我們烈陽宗的顏面!聽明白了沒有!”
“聽明白了!”
臺下三十餘名弟子齊聲怒吼,聲浪如雷,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昂揚的鬥志。
見到這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面孔,李瀚學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他之所以主動攬下這教習長老的職責,正是因為他自己就是從外宗摸爬滾打上來的,明白外宗弟子在內宗有多難。
因此,他希望能憑藉自己的經驗和地位,為這些初入內宗的師弟師妹們,撐起一片天,讓他們能少走些彎路。
“登舟!”
李瀚學不再多言,大手一揮,示意諸位外宗弟子上飛舟。
飛舟的內部很寬敞,擺著數十個聯排的座椅。
座椅的外表蒙著一層鞣製好的妖獸皮,裡面填充著棉花,坐上去十分的舒服。
座椅的框架則由一種深褐色的靈木打造而成,木質堅硬,紋理細膩,不易變形,而且看起來頗為美觀。
陳煌與嵐月找了一處靠近舷窗的聯排座位坐下,打算順路看看這天空之上的光景。
隨著李瀚學長老一聲令下,飛緩緩升空。
腳下的廣場、建築迅速變小,烈陽宗外宗的連綿山巒逐漸在視野中鋪展開來,最終化作一片蒼翠的縮影。
飛舟速度越來越快,破開雲層,朝著烈陽山脈更深處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這時,嵐月微微側身,靠近陳煌,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細說起來。
“陳師弟,有件事我要提前告知你。”
“據我所知,進入內宗之後,所有新晉弟子,無論來自外宗還是其他途徑,都要先進行一次天賦考核。”
“這考核非同小可,據說乃是由內宗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親自主持,用以測定新晉弟子的潛力根基。
“考核結果,將直接決定新晉弟子在內宗的初始地位和所能獲得的資源傾斜。”
“天賦卓絕者,可享受最優渥的修煉資源,甚至有機會被某位長老看中,收為親傳弟子。”
“而若天賦評定不佳在內宗也可能不受重視,資源匱乏,步步維艱。”
“甚至還可遭某些內宗子弟的排擠欺凌,日後整日需看人臉色,渾渾噩噩度日。”
“如果說這樣的話,在我看來還不如不進入內宗修行。”
內宗競爭之殘酷,遠非外宗可比。資源就那麼多,天賦的高低,往往決定了你能走多遠。
周圍幾位聽到此話的外宗弟子,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憂慮之色。
他們在外宗是頂尖的天才,可到了內宗那等妖孽雲集之地,自己的天賦究竟能排到何等位置,心裡實在沒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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