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公子說笑了。在下財力微薄,確實無法與公子這般家底豐厚的世家子弟相爭。”
“這尊煉獸鼎,自然是價高者得,歸申公子所有了。恭喜申公子喜得寶鼎。”
申文斌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陳煌,一張臉由紅轉青,由青轉白。
此時的他,只感覺自己的臉上被抽了一個狠狠的大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他花了足足一萬中品靈石,買下一尊市場價頂多四五千的一品藥鼎,可謂是當了一個十足的冤大頭。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!這申文斌,被人當猴耍了還在那得意呢!”
“高!實在是高!這少年看著年輕,沒想到竟是個老油條!三言兩語,就讓這紈絝子弟多花了五六千靈石!”
“嘖嘖,申家這次臉可丟大了!花一萬靈石買了個笑話回去!”
“這少年不簡單啊,心性沉穩,手段老辣。申文斌踢到鐵板了!”
“活該!讓他平日裡囂張跋扈,這次總算有人治治他了!”
聽著周圍的嘲諷和議論,申文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或者直接衝上去將陳煌撕碎。
但他殘存的理智告訴他,在這段家拍賣行動手,後果他承擔不起。
他只能死死咬著牙,將滔天的怒火和屈辱硬生生咽回肚子裡。
“好!好小子!你給我等著!這事沒完!我申文斌跟你沒完!”他在心中瘋狂咆哮。
接著,拍賣繼續進行。
又過了幾件拍品後,一名侍女端上一個不大的銀盤,盤中所盛是一張泛黃的陳舊紙片。
紙片不大,約莫巴掌大小,上面似乎繪製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圖案,看起來年代頗為久遠。
“諸位貴客,接下來這件拍品,頗為特殊。此物並非金鐵玉石,也非靈草寶藥,而是一張殘圖。”
“此圖來歷不明,材質特殊,上面的符號圖案更是玄奧難懂。”
“實話實說,我段家拍賣行的幾位鑑寶師也未能完全參透其奧秘,不知道上面記載的究竟是什麼東西。”
“或許,它記載著某處上古遺蹟的線索?又或者,是某種失傳秘術的殘篇?”
“只要把它拍下,一切皆有可能,就看各位的機緣與眼力了。”
冉玉兒又如同拍賣那塊隕石一般,把這種不明物說的浮想聯翩,模糊不清。
這樣的話,把想象的空間留給了顧客,更能增加他們的出價機率。
“起拍價,一百塊中品靈石!每次加價,不得少於十塊!”
這個起拍價對於一張用途不明的破舊紙片來說,並不算低。
臺下眾人聞言,大多露出遲疑之色,交頭接耳,卻無人立刻出價。
花一百中品靈石去買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,風險太大,顯然不太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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