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陳煌手中再次結印,巨靈擘山印瞬間凝聚,狠狠印在黑衣人胸膛之上。
黑衣人如遭重錘轟擊,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一棵古樹上,軟軟滑落在地。
他大口嘔血,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,已是瀕死狀態。
現在的他,就算是一個不是武者的普通人,也能將他輕易的擊殺。
陳煌身形一閃,來到黑衣人面前,指尖凝聚真氣,迅如閃電般點向他周身數處大穴,徹底封鎖其經脈。
接著,他一拳轟向了黑衣人的丹田,直接廢掉了他的修為。
黑衣人悶哼一聲,眼中充滿絕望與怨毒,但此刻他已如待宰羔羊,連自絕心脈都做不到。
陳煌蹲下身,冷冷地盯著他:“我和你無冤無仇,是誰僱你暗殺的我?你究竟是誰?這血殺堂又是什麼來歷?”
黑衣人咬緊牙關,扭過頭,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樣。
陳煌眼神一冷,秋露刀寒光一閃,直接在他大腿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。
“啊!”黑衣人發出淒厲慘叫。
秋露刀的表面有陳煌的五行真氣,在劃出傷口的同時可以侵入其中。
接著,五行真氣便是會在傷口內炸開,在傷口的基礎上再次造成痛感,讓敵人疼痛難忍。
“再不說,下一刀就不是大腿了。”陳煌的聲音冰冷刺骨,刀尖緩緩移向他的下體。
那裡乃是男性武者的命根所在,而且對痛的感知遠超身體其他部位。
如果在上面劃上一刀,不僅僅會斷子絕孫,還會造成極為強大的痛苦感覺。
感受著那致命的威脅和劇烈的疼痛,黑衣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早死晚死都是死,能死的痛快總比活活痛死能讓人接受一些。
“我說!我說!”他嘶聲道,臉上滿是恐懼,“血殺堂,是靈淮郡城裡的一個殺手組織,專門接各種暗殺買賣。
“而我,只是其中最低階的銅牌殺手罷了,是地位最為低下,實力最為低微的一批人。”
“至於僱我殺你的人,是一個叫秦勇西的人,他出了五百塊中品靈石,要取你性命。”
“這個任務本來是一個比我強大的殺手接的,他為了省事,便是把這個任務轉交給了我。”
“秦勇西?”
陳煌迅速在記憶中搜索,確定自己從未聽過這個名字,更談不上結仇。
他剛想繼續追問秦勇西的詳細情況和動機。
突然,黑衣人身體劇烈抽搐起來,眼珠凸出,臉上血管根根暴起,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黑色。
顯然是血命丹的恐怖藥效徹底反噬,他已經承受不住藥效了。
陳煌暗道不好,剛想出手試圖穩住其心脈,但已然來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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