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煌略感意外:“趙師兄,原來你已是刑堂的執法弟子了。”
執法弟子可以說是一個肥差,能撈到不少的油水,而且地位很高,有不小的好處。
“陳師弟見笑了,我也是前幾日才透過考核,勉強掛了個名。”
“這執法弟子的門檻可不低,最少也要是開元境修為,且要透過刑堂的實戰考核。”
“說來還得多謝陳師弟。若非當日在外宗引薦你入門,宗門賞賜了一次進入藏經閣的機會。”
“就是那一次計劃,讓我得以挑選一門黃級六品的武技,實力大進,否則還真未必能透過那苛刻的考核。”
說話間,場中那兩名女子已是打出了真火,招式越發狠辣。
趙明俊見狀,也是沒空再和陳煌說話:“陳師弟,職責在身,我先去處理一下。”
說罷,他迅速衝入戰局之中。
“宗門重地,豈容你們兩個在這裡放肆!”
趙明俊一聲低喝,同時雙手探出,精準地扣向兩女持劍的手腕。
他開元境二重的修為遠超兩女,出手又迅疾無比。
謝幽和衛蕭寧只覺手腕一麻,長劍險些脫手,凌厲的攻勢瞬間被瓦解。
兩女看清來人,臉色皆是一變,不敢再妄動。
“私人恩怨,私下解決。當街鬥毆,損毀公物,按宗規當罰沒本月修煉資源,並拘禁三日!”
“你二人是想去刑堂大牢裡打嗎?”趙明俊目光掃過兩女,語氣冰冷又嚴厲。
惹到了執法弟子,若是被送到刑堂裡面,她們兩個可是承受不起的。
“還不快滾!再有下次,嚴懲不貸!”趙明俊鬆開手,厲聲喝道。
兩女也顧不得再爭吵,恨恨地瞪了對方一眼,撿起各自長劍,狼狽地分開人群,匆匆離去。
周圍看客見熱鬧已散,也紛紛議論著散去,只留下幾家店鋪的掌櫃夥計看著滿地狼藉,欲哭無淚。
這一次他們損傷可是不小,一分錢賠償都沒有的話,他們幾天的生意都白做了。
趙明俊對那幾名隨後趕到的執法弟子低聲吩咐了幾句,讓他們處理後續賠償事宜,這才轉身走向陳煌。
“讓陳師弟見笑了,我聽前輩的師兄說,這交易廣場經常有人大打出手。”
“沒想到我剛剛成為執法弟子不久,便是也親眼見證了這件事情。”
“陳師弟,你我相識於微末,也算是緣分。”
“日後在內宗,若遇到什麼不長眼的麻煩,或是有人刻意刁難,儘管來刑堂找我。”
“雖說師兄我人微言輕,但在職責範圍內,總能幫襯一二,替你周旋幾分。這份情誼,你可莫要推辭。”
“說起來,若非當初引薦你入門,我也沒有這份機緣成為執法弟子,說到底,還是託了你的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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