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那頭過後,我就再也沒見過楊天了。”
根據夥計的描述的時間,可以確認楊天的失蹤和陳煌絕對有關係。
而且這麼久過去了,只怕楊天早已經死掉了,死在了不知道哪個荒郊野外。
就算他知道了這件事,他也拿陳煌沒有辦法。
這麼久過去了,楊天很可能早已遇害,現場什麼證據都沒留下。他就算想查,也無從查起。
就靠使用相同的武技,還有一個夥計說兩個人曾經見過,這完全沒有道理。
烈陽宗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有規矩的地方,沒有把柄的他,他不能隨便拿下一個弟子。
如果這件事被和他不對付的長老知道了,肯定會讓他遭到不小的麻煩。
他站在房間內,身子重重地晃了一下,差點兒就摔倒在地上。
楊不休此時實在是太過於悲傷,心裡感覺太過憋屈。
他全身的力氣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抽空了,連站都站不穩。
緊接著,一股無法形容的滔天恨意和悲痛湧上心頭,讓他的臉色由白轉青,再由青變得一片鐵青。
就連眼睛,此刻也是佈滿了血絲,瞬間變得通紅。
“啊——!”
他猛地仰起頭,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。
“天兒!我的好侄子啊!”
“你爹他臨死前,親手把你交到我手上,千叮萬囑,讓我看著你長大成人。”
“是我沒用!是我對不起你爹!我對不起你啊!”
這哭聲充滿了絕望和自責,在空蕩的房間內迴盪,令人聞之心碎。
他整個人都彷彿蒼老了十歲,看起來就佝僂了不少。
約莫有了一刻鐘時間後,他強行壓下了翻騰的氣血,緩緩直起身子。
他整個人恢復了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,似乎是在謀劃什麼事情。
“天兒,你放心,叔父絕不會讓你白死。”
“此仇不共戴天!陳煌,我定要你血債血償,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他身為內宗刑堂長老,位高權重,深知宗門規矩的厲害。
若他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內宗弟子,一旦事發,別說長老之位不保,恐怕連性命都難保。
烈陽宗內派系林立,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,等著抓他的把柄。
“雖然說我不能親自動手,但並不意味著,我就拿你沒辦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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