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霄齊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,毫無還手之力。
他拼命揮舞長刀,或劈或擋,將一道道襲來的金色手印勉強震散。
但每接下一掌,他臉色便蒼白一分,氣息便萎靡一截,握刀的手臂更是痠麻劇痛,虎口早已崩裂,鮮血淋漓。
他心中的驚駭已如滔天巨浪,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?
武者境巔峰的修為,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磅礴的真氣?怎麼可能將這等威力的武技如此肆無忌憚地連續施展?
這完全顛覆了他對武道的認知!
“不!我不能敗!我呂霄齊乃是烈陽戰力榜上的天才,怎能敗在一個新人弟子手中!”
呂霄齊狀若瘋魔,口中發出不甘的咆哮,拼命壓榨著體內每一分元氣,試圖扭轉戰局。
然而,在陳煌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下,他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不過短短十數息時間,他已是氣息衰敗到了極點,比之方才被偷襲重創時還要狼狽不堪。
“該結束了。”
陳煌看準呂霄齊的一個破綻,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出。
最後一道巨靈擘山印凝聚而成,這道手印竟比之前任何一道都要凝實,彷彿真有一座山嶽降臨。
呂霄齊感受到那掌印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,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之色。
他心中不斷的懊悔,不斷的咒罵自己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自己要接下陸榮那幾千塊中品靈石,為什麼自己要主動來送死。”
“為什麼陳煌的實力如此強大,竟然能把他打的節節敗退。”
“為什麼?為什麼.....”
“我好後悔啊!我不應該招惹你的!”
可惜,他再後悔也沒有用,巨靈擘山印早已經殺在了他的眼前。
金色掌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呂霄齊的胸膛之上,他胸骨盡碎,五臟六腑被震成了肉泥,幾乎沒有一塊好肉。
一位烈陽戰力榜上有名的內宗精英,開元境三重的高手,就此隕落。
山谷之中,煙塵緩緩散去,只剩下陳煌的挺拔身影,以及遠處巖壁上那具不成人形的屍體。
嵐月掙扎著站起身,看著眼前這一幕,眼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。
她雖然對陳煌的實力有所預估,大概有一個推測。
但親眼見到他如此摧枯拉朽地擊殺一位開元境三重的強者,所帶來的衝擊依舊無與倫比。
這還沒有什麼,關鍵是他可是在重傷之下擊殺呂霄齊啊!
試問天下哪位武者,重傷的時候不是氣息衰微,實力十不存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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