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認輸?未免太過兒戲了!這可是宗門大比,豈能如此草率?”
“莫非她自知不敵,故而儲存實力,爭奪第三名?”另一位長老猜測道。
“未必。此女性情剛烈,下手狠辣,不像是未戰先怯之人。或許另有隱情?”
李瀚學也是眉頭緊鎖,目光在已經走下擂臺的陳煌和嵐月身上掃過,心中念頭飛轉。
他也沒想到嵐月會直接認輸。以他對嵐月的瞭解,此女心高氣傲,實力強橫,絕非輕易認輸之輩。
難道陳煌的實力,真的已經強到了讓她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的地步?
還是說,這兩人之間,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約定?
白無心端坐在高臺中央,面色陰沉如水,眼神冰冷地掃過陳煌和嵐月,鼻子裡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冷哼。
“哼,裝神弄鬼!”
在他看來,嵐月此舉,無非是兩種可能。
要麼,是自知絕非陳煌對手,為了避免慘敗甚至重傷,乾脆儲存實力,爭奪第三名。
畢竟第三名的獎勵也頗為豐厚。
要麼,就是與陳煌暗中有所勾結,故意認輸,讓陳煌以全盛狀態迎戰白寒川,消耗白寒川的體力元氣。
無論哪種可能,都讓他心中極為不悅。尤其是後者,若真如此,那這陳煌的心機,可就深沉得有些可怕了。
這一場,陳煌以無損的狀態,進入了最終的決戰。
“第一場,陳煌,勝!”
李瀚學壓下心中的疑惑,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,宣佈了比賽結果。
儘管這個結果來得如此突兀,如此讓人難以接受,但規矩就是規矩。選手主動認輸,比賽即刻結束。
陳煌不戰而勝,直接晉級最終的決賽,嵐月則落入敗者組,將與第二場的敗者爭奪第三名。
“嵐師姐,今天還要多謝你認輸,這樣我可以省下不少麻煩了。”
“陳師弟,你和我客氣什麼,我們兩個的關係,這點小事,還需要跟我道謝嗎?”
嵐月輕輕摘下寬大的黑袍兜帽,如雲青絲垂落,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面龐。
“反正,我便是不認輸,對上那白寒川,勝算也是渺茫。與其費力拼鬥一場,最後仍是徒勞,不如省些力氣。”
“能親眼看著你去將他碾壓,將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徹底打碎,倒也是件不錯的好事。”
陳煌聞言,不由失笑:“嵐師姐,你對我倒是信心十足。就不怕我萬一失手,敗在白寒川手下?”
“他畢竟是太上長老之孫,有一位太上長老當爺爺,他手中擁有的那些底牌定然不少。”
然而,嵐月卻是再次搖頭,語氣中充滿了堅定。
“從外宗大比,到內宗考核,你哪一次不是在無人看好的情況下,一步步走到如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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