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在又一次以傷換傷的硬拼之後,韓厲終因氣息萎靡,動作慢了半拍。
白寒川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,似乎動用了某張底牌,這才結束了這場戰鬥。
“第二場比試,白寒川勝!”
隨著李瀚學宣佈比試的結果,馬上就有幾個人上了擂臺,將韓厲抬了下去。
白寒川拄著劍,單膝跪在擂臺上,劇烈地喘息著。
他月白的長袍已被鮮血浸透,左肩傷口深可見骨,不斷有寒氣混合著血水滲出。
不僅如此,他臉上更是毫無血色,氣息紊亂到了極點。
他這一次贏的極為狼狽,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揮灑自如從容姿態。
這副姿態,和陳煌之前幾場戰鬥那種近乎碾壓的戰無不勝樣子,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。
所有人都被這慘烈的戰況驚呆了,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。
誰能想到,實力強勁的韓厲,竟會被逼到這種地步,而白寒川更是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。
各種議論聲如同潮水般響起,他們第一次對白寒川的實力產生了質疑,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懷疑他是否能成為第一。
“今日大比至此結束!三日之後,辰時,於此地舉行新人榜最終決戰,陳煌,對戰白寒川,決出新人王!”
“所有弟子,散了吧!”
說完,他也不再多言,轉身與其他幾位長老低聲交談了幾句,便一同離開了高臺。
人群開始緩緩散去,但議論之聲卻久久不息。
今日發生的一切,太過震撼,足以讓這些內宗弟子談論上好一陣子。
而三日後的最終決戰,更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。
陳煌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,與嵐月對視一眼,微微點頭,便轉身朝著自己的三層樓閣走去。
就當他走到自己的樓閣門口時,卻是發現在門口早就坐著一位老者。
“秦老,您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眼前之人,正是看守藏經閣的那位老者,秦老。
“秦老,您找我?”
秦老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,手裡拿著那根攪拌湯汁的長棍。
“嗯,我看你閒著也是閒著,給你找點事做。”
他頓了頓,用棍子指了指陳煌身後的樓閣:“進去說。”
陳煌心中疑惑,但並未多問,側身讓開道路:“秦老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樓閣,陳煌反手關上大門,激活了門口的禁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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